“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在人前妄言。
走吧,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和黄金贵碰个面,最好能把吴敏怡单独约出来,告诉她咱们的猜想。
如果吴敏怡配合,这件事情会好办很多。”
老白摇摇头,叹了口气说...
“吴敏怡现在精神有些不正常,而且什么都听司马兆的,恐怕不好单独把她约出来。
走吧,先找地方睡觉,咱们都两天没合眼了。”
一边走,我一边转头看向肩膀上的老黑问道...
“老黑,这件事你怎么看?”
“既然怀疑,就弄他,戳个三刀六洞,看他招不。”
相处这么多年,我深知老黑的脾气。
这家伙绝对是鸟狠话不多,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当老黑文鸟墨客吟诗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他发狠起来,连老白都害怕。
“老黑,咱们是驱鬼降妖的法师,不是**,不能轻易动私刑。
说到底,司马兆要对付的是黄金贵和吴敏怡他们一家。
咱们的任务是帮黄金贵找出幕后黑手,剩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老白说...
“小爷,我看司马兆那意思,应该是恨上咱们了,那家伙不会蠢到找人对付咱们吧?”
“哼,他最好不要动这个念头,否则,小爷我就算不弄死他,也得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老黑说道...
“不用小爷动手,**的事,老黑喜欢。”
我提醒道...
“老黑,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
老白嘿嘿笑道...
“小爷不用担心,老黑**,就算福尔摩斯和狄仁杰一起从棺材里蹦出来,也照样破不了案。”
我看向老黑打趣道...
“老黑,你这么厉害吗?”
老黑酷酷的说...
“必须的必!”
我带着黑白双煞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我给黄金贵打电话,把吴敏怡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黄金贵气的破口大骂...
“司马兆这个**,肯定是他动的手脚,想要害死小钊和敏怡,然后吞掉所有的家产。”
“黄老板,南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
“黄老板,司马兆很精明,也很阴险。
如果司马兆意识到咱们怀疑他,很可能会铤而走险,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你最好能和吴敏怡好好沟通一下,如果能单独把她约出来更好,我可以用清心符稳定她的情绪。”
“嗯,我这就给敏怡打电话,和她见一面。”
“好,我等你消息...
你最好能亲自去医院一趟,权当是去看吴钊,然后找机会单独和吴敏怡聊聊。”
挂了黄金贵的电话,我退了房间和押金,然后赶去城隍庙,继续寻找老陈。
又是大半天过去,仍然连老陈的影子都没见到,令我有些郁闷。
几百米的长街,我来回走了很多遍,眼睛四处寻摸,肩膀上还架着黑白双煞,回头率很高,就差被人当小偷了。
下午四点多,我接到了黄金贵的电话,他好说歹说,又把吴敏怡的妹妹吴敏芳搬了出来,他前妻才答应出来见一面。
有正事要办,我只能暂时离开城隍庙街,赶往市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等我赶到的时候,黄金贵,吴敏怡,还有吴敏芳已经坐在里面。
见我带着两只鹦鹉进来,店里的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黄金贵急忙起身打招呼...
“梅法师,我们在这里!”
见我过来,吴敏怡脸色阴沉了几分,质问道...
“黄金贵,你让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