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喝够了?”
“嗯。到量了,再喝就多说。”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那去洗澡。早点睡。”
那天晚上,陈太没让我睡主卧。“今晚你睡隔壁。”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一个人待着。”
我拿着枕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深色的发丝垂下来,把表情挡得严严实实。
“苏婉姐,您没事吧?”
“没事。”她抬起头,笑了笑,“去吧。明天见。”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门缝下透出一线光,很细,橘**的,在深色地板上画了一道长长的线。
我看了很久,光没灭。我等着它灭,等着她关灯,等着这一夜像其他夜一样过去。光一直亮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早。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咖啡喝了一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她在工作,在等我。不是等我伺候,是等我坐下,等她旁边那个位置不再空着。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
她没抬头。
“粥在锅里。自己盛。”
第19章:王局的饭局
陈太让我睡隔壁那晚之后,连着三天没跟我说话。
不是吵架,是不说话。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睡,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听见隔壁房间有动静——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不对。
不是平时跟下属说话的那种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在求人,又像是在忍。
**天晚上,她回来得早。换了家居服,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杯红酒。
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苏婉姐,您这几天怎么了?”
“没事。”
“您脸色不好。”
“说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