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
顾言 新娘:苏暖,盼亲友赴席,共祝白首
和我两年前婚礼订的同一家酒店和场地。
连贺词都一模一样。
等两年了吧,但新娘怎么还不是你?
季落,闺蜜和前未婚夫结婚,采访下,你什么心情?
……
略过那些消息,我盯着新多出的一个群聊。
我被苏暖拉进了伴娘群。
我刚准备退出,门口密码声响起。
沈执?
我下床迎上去,撞见一身西装的
顾言。
他眉眼冷清,**些许不耐。
“
季落,你的密码怎么还是两年前的婚礼日期?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在我公开交往期间,你最好退回朋友的位置。”
他把一个礼盒递给我。
“伴娘服,换上后跟我去婚礼彩排。”
我后退一步,没接。
“我不参加你们的婚礼。”
顾言挑眉,语气戏谑。
“
季落,没必要这么玩不起,等这场补偿性质的婚姻结束,我们之间便再没隔阂,你该高兴的。”
礼盒被塞进我手中,他附在我耳边,嗓音亲昵。
“乖,等一切结束,你要愿意,我就让孩子认你做干妈,不愿意,我就把她们安排得远远的。”
打一棒子给颗酸枣。
这就是他“惩戒我”和“爱我”的方式。
我被强制带去了彩排现场。
婚礼比两年前的更加隆重。
顾言吸取教训,让人在草地上加装了星空顶棚。
顶棚的LED屏上是漫天流星和永生不弃的婚礼誓言。
这便是他口中补偿性质的婚姻。
永生不弃,可笑的是我,还是苏暖?
“
季落,你被人在婚礼当天抛弃过,海后的名声也不好听,你不如就做专门陪酒的伴娘?”
“对啊,你这个身份,不好上台,不如就在宴席上替我们新娘挡晦气?”
苏暖笑看那几个伴娘一眼,摇了摇
顾言的手臂。
顾言皱了下眉,犹豫地看向我。
我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
“陪酒?你们不怕我把酒泼宾客脸上?”
“
顾言,婚礼我就不参加了,我祝你和苏暖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我转身就走。
顾言眸色一沉,倾身拉住我的手。
“落落!”
这时不拿捏他人男友的分寸了?
我冷笑着就要把他甩开,可
顾言率先松手了。
苏暖正和他十指相扣,眼眶红红,却依旧懂事。
“言哥,我知道的,我们的婚礼只是逢场作戏,落落才是你未来的妻子,你不要惹她生气。”
顾言见她这般,心先软了。
“没有的事,现在你才是我未婚妻,
季落,不过是……”
他也说不清我是什么。
尴尬的、无名分的、不讨喜的……
苏暖已经感动地抱住他,两人耳鬓厮磨,郎情妾意。
我捂住胸口。
即使这种画面已经见过不下二十次。
可每次,他们通过糟践我的方式,感情得到升温,我仍然会感到痛苦。
我顺利从彩排现场离开。
离开时,天空又下了一场大雨。
可这回他们有星空顶和爱,她的婚纱只会落在红毯上,而不是跪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