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丝丝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露出来之外,我还听到低低的呜咽。
仔细闻,刚刚我忽略掉的一股骚气味道传入鼻腔。
那像是露天厕所里屎尿堆积在一起,又恰巧碰见炎热夏天散发出来的恶心气味。
我没再停留,趁着里面人不可描述的时候下楼吃个午饭。
回来时,两人已经重新穿戴整齐。
我想跟我爸爸单独聊聊。
说是聊聊,但父亲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些类似呜噜呜噜的声音。
可即使这样,我依然看见他眼神中的急切。
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
拒呜……呜拒呜……我把耳朵凑近,低下身子仔细听。
他用尽了力气,头部都稍稍离开了枕头。
我终于听明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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