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师叔已经等不及了,咚咚咚的在门上敲了三声,问我:“姑娘,咱们何时成亲啊?”
我**一泡泪,转头去看大师兄:“师兄,我一定要嫁吗?”
大师兄拍了拍我的肩:“其月,刚你也听大师伯说了,不要刺激小师叔以免他病情加重。”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冲门外欢天喜地的说:“小师叔,咱们明个就成亲呀。”
众师兄看我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鄙夷。
果然第三天小师叔又不见了,大师兄面无表情的给了我一把铲子,让我去后山挖人。
挖坟这种事怎么想都不道德,我只能对着满山的前辈鞠了一躬,便挖边念叨:“小师叔,你在哪里呀,今天怎么不出来呀?”
正说着,铲子被一只手握住了,然后小师叔的声音从土里冒了出来:“今天该成亲了吗?”
我吓的丢了铲子,不确定的开口:“小师叔?”
他从坟里钻了出来,依旧是那副青衫,抖了抖自己浑身上下的土,满眼星星,又追问我:“今天成亲吗?”
我僵住了,不是说他没有前一天的记忆的吗?
于是小心翼翼的跟他询问:“小师叔,你怎么知道今天要成亲的呀?”
他笑得一脸骄傲:“我记得的呀,昨天有个人跟我说,今天要跟我成亲的,是你吧,是你吧。”
我‘呵呵呵’干笑了几声,念及大师伯的嘱托又不敢刺激他,只能模棱两可‘嗯嗯啊啊’的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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