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十年如一日的纵容,才让二柱的胆子越来越大。
现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我冷眼旁观,直到开刃的刀尖即将落下。
陈宏才来了。
刀立马被撇开,二柱只怕**。
惊魂未定的恶婆婆踉跄着扑到陈宏才身边,控诉着我刚才见死不救。
你真是个狠辣的女人。
你不肯献眼角膜,昨天芯萍差点把另一只眼睛也哭瞎了。
他转身从公文包内掏出一叠白纸,振振有词县长说了,只要你愿意捐,芯萍可以做小的。
这卡里的钱,是当年你家的拆迁款,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
呸!
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他拿我的钱补偿我,臭不要脸!
陈宏才眼珠一转,窜扽着二柱恐吓我。
他人刚凑上来,就被我一脚踹飞。
我仔细一瞅,最后一页的小字写着:我可以离婚,但是陈宏才会分走一半的补偿款。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5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