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重新化成少年模样的云也却很生气,他皱着眉说:“我早就想问,你身上的黑气是什么?
今天如果不是我在,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在神庙跪了三个月,向神女求来的,明明是净化之力啊。”
14
海螺碎了,头发被烧了,身上也有伤,昏迷醒来后,苦苦求来的净化之力变成了侵蚀,最先侵蚀的,还是自己长出来的心。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神女说:“可能是执念吧。”
扫过我的短发,云也垂下眼说:“是不是我带你去见冷诀就会好,你的执念是见他吗?”
思线低鸣,云也在内心说:“对不起。”
我不怪云也,这跟他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不是见冷诀,心已经被黑气占满,脑子又变得混沌。
云也带着我重新出发,这次他不再故意绕远路,我也不用再绑着他。
但侵蚀越来越严重,我总是失控,云也口中半个月的路程我们走了很久。
在黑气的影响下我发现自己变得贪恋云也的气息,好几次失去意识又清醒过来后,我看到云也被思线绑着,衣衫凌乱满脸通红,有一次甚至哭了。
他嘴里喊着:“放开我,你做什么?
!”
又或者愤怒地叫我的名字:“梧桐!”
但思线交织,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分明在说:“喜欢,再靠近一点。”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眼前的凌乱和云也羞红的脸告诉我,或许我什么都做了。
可云也的衣服和我的都好好穿在身上,所以我应该也没做什么吧?
侵蚀越发频繁,云也的净化也跟着频繁。
一开始他化蝶把金色的尾迹洒在我身上,后来他干脆保持着少年的模样把我抱在怀里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
我问云也:“为什么不像先前那样了,你化成灵蝶很漂亮。”
云也让我不要吵,他说:“你侵蚀得太频繁,我灵力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