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能把死者整成这样,那得是有多大的仇!”
“而且,为什么要把小臂那一块肉直接挖掉,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片刻过后,张队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妈妈。
“杜佩兰,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给杜思文买过那种类似的玩偶?”
妈妈避开不看他,立即拉下脸回复:
“我都快不记得了,而且她不可能拿这么长时间吧?”
“那种东西,大街上哪里都有,样式也都差不多。”
张队叹息,随即又来劝她:“杜佩兰,这几天你给杜思文打过电话没?”
“你再怎么看不惯她,总归和你有血缘关系吧。”
妈妈听到这话,音量骤然拔高:
“你什么意思?
当初也是她自己跑出去的,人家就爱搞这种把戏,你倒是管得紧?”
“你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别过来跟我炫耀,能不能管好你自己!”
张队闻言沉默,转过头去不再提这些。
“妈妈,文文姐之前跟我打过电话的,我听着感觉也没什么事呀。”
杜玉珍欣欣然拖着盘西瓜出现在门口,含笑看着不快的二人。
妈妈转过头去,愤怒的面容立马被抚平,随之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玉珍啊,以后她的电话就不要接了,谁知道她会不会骚扰你?”
“谢谢妈妈,我住在文文姐姐房间里,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妈妈却厉声制止:“别和我提她,再说她很早就不住在那里了。”
“妈妈就是为了你收拾的,你尽管住着就好了。”
张队紧盯着其乐融融的母女二人,眼神不断闪烁游走。
“佩兰,这个孩子以前可没见过,怎么突然和你一起住了?”
妈妈正要关门,话语又带上嘲讽:
“亲生的一点不管事,我还不能有个伴了?”
“没良心的东西,就当我这么多年施舍给她的,就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