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就是这样,没有人在意,就可以很坚强。
最终学校给我和张雨柔一人记了一次过。
张文山被***说了一通,面子上挂不住,逃也似的带着张雨柔去了医院。
留下我、***和秃顶的教导主任站在办公室。
***嘀咕:“本市有名的律师,怎么是这样。”
又转头看着我叹了口气:“哎,张恬,跟我去学校医务室吧。”
我没动。
14
“我知道错了,在学校**是我不对。
但音乐盒是我的,能把它还给我吗?”
我看着办公桌上的音乐盒问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双手抱胸,听了我的话睁大眼睛。
“不管在哪里**都不对!
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带到学校来,没收!”
我还想再说什么,***把我拉走。
“张恬,音乐盒就别想了。
张主任是出了名的严厉,再说下去记过变成记大过,到时候奖学金就没了。”
听了这话,我只能暂时放弃。
我不想回张家,平时上学还好,但到了寒暑假,最大的问题就是钱。
期末**年级第一有5万,第二是3万,往下递减。
奖学金我必须要拿。
出门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张子扬站在门口。
“姐……”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姐,回家吧,别跟家里置气了。
跟爸妈道个歉,你就回来吧……”
张子扬似乎瘦了,但这傻子还以为我只是跟家里闹脾气呢。
后来我才知道,张雨柔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非要体验妈**温暖,让吴慧芳洗衣做饭,又嫌弃吴慧芳洗的衣服不干净,做的饭难吃。
又使手段让爸妈发现张子扬早恋,让张子扬被停了零花钱,节假日也不准随意出门。
不过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