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听到的唯一一句话。
而那公主只是指着兄长,一个字都说不来。
她一定想骂他,可是拿他又没有一点办法。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公主再出现了。
听说是回山上继续修身养性了。
然后时间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兄长二十岁,走到了他的弱冠之年,这位公主又要回来了。
兄长坐在案桌旁,落笔时手一抖,昂贵的纸张落了一大滴墨,一张纸就这么废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只是废了一张纸。
然后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兄长很少叹气的,如果他叹气了,那就意味着事情真的很难办了。
我再也没有办法问他关于南珏留了什么话了。
兴许我该想想,公主回来了,我该怎么活下去。
“你来。”
我走过去,听他问我:“先生教的书怎么样了?”
“都背下了。”
“懂了吗?”
懂?
怎么才算懂呢?
我生性愚笨,怕是领悟不到先生说的圣**道理,故还是摇摇头。
兄长又叹了一口气。
平日里他从不为我读书的事叹气,今日这么一叹,怕是因为公主要回来的事情太难办了,他面子薄不好为一件事叹两次气,只好找找我的错处好能借来个合理的借口再叹一次气。
“那字呢,学得怎么样?”
“先生的笔法我都明白,可是手总是抖得厉害,定不住,练多少次都没办法。”
他垂下他的眸子,分了一些目光在我的手上。
是的,光是这么将手举在空中,我的手也会颤得厉害。
“罢了。”
他把笔放在我的手心,问:“先生怎么拿的笔?
我看看。”
我闻言,按照先生的姿势摆给他看。
“这样,对吗?”
他顺势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