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被吓得连连打抖:“姑爷……姑爷他说有要事,叫我等都别去打扰他。”
也是,自从那夜之后我昏迷了小半月。
醒来就只看到十多架棺椁,心如死灰。
偏偏李聊趣还趁我病重,将我软禁于此,自己消失个无影无踪。
我身体亏损得厉害,竟到了无力自裁的地步。
现如今只能苦熬日子。
外头有动静。
柔柔推门进来:“嫂嫂,身子怎么样了?”
我扭过头去,竭力闭眼不看他。
他不似往日爽朗,只是怯怯守在我床前:“尚小姐,聊趣他……哎,我真不知该咋说,真是一笔糊涂账!”
糊涂不糊涂我不知道,但我只想要解脱。
我缓声道:“你把他叫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聊趣,聊趣这几日不在汴京。
你找他何事?”
“和离。”
我恢复神智之后,便一直想着这事。
爹爹自愿留在火海,以身赎罪。
我只是不能回想那夜,我怕一看到李聊趣,指不定会一口血喷出来。
再将两人衣服染红。
所以应该要与他和离,断了关系,遣散宅子,顺便寻一处地,老实待着,终了此生。
这听上去太懦弱了。
但我也不是没有挣扎过,在尚府烧得七七八八后,我遣下人去翻查爹爹书房,果然翻出许多秘辛。
证实李聊趣说得一字不差。
我一介罪臣之女,还是少蹦跶了。
08
又过了小半月,李聊趣回来了。
奇怪的是,我的身子也随着他的回归渐渐有了起色。
能下床,能吃饭。
只是他一直没来见我,蜗居在自己的偏院。
我让小双请了又请,总算以纳妾为由,将他请来。
“我不纳妾。”
李聊趣闷坐在我屋里,很久只说了这一句话。
“我本来也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