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贪财的冯阿彩更加封建传统,接受不了这样事实的她,“啊”地一声昏倒在地上。
我离开监控室,留下阿四在那盯着。
回到房间的密室,我点燃三支香,照片上的女人还是那样的慈祥。
妈妈,放心吧,一个都不会少。
8.
施威,施威集团的创始人,我的父亲。
嘴角的口水将前襟都浸湿了,我掏出纸巾给他擦干净。
我“死”之后,施良接管企业,经营理念的不同让两人矛盾越来越深。
施良收买人心,又拉又打,父亲成了孤家寡人。
气急烦闷,一口气没顺过来,突发脑溢血,救回来之后便成了废人。
医生说还有潜意识,但是已经无法与人交流。
“爸,施良杀我,是您默许的吗?”
如果不是,为何当初不肯见我和母亲最后一面,直接让医院将我们就地火化。
如果不是,马尔代夫警方告诉你,我死的蹊跷时,你为什么选择匆匆结案?
我不想追究了,我总得留下一个上天堂陪妈妈,我怕她孤单。
爸,我给你这个资格。
至于其他人,只能下地狱了。
“你是谁?”
我转头,是二叔施武。
“二......哦,我是新来的志愿者。”
我转身逃离。
二叔警惕的看着我,我眼泪转身的瞬间已经涌出来。
这个从小最疼爱的二叔,三年来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真相。
好几次差点被他找到端倪,以至于我最防备的反而是他。
他怀疑过施良,反而被施良陷害,收回了他的股份,撵出家族。
至今还住在廉租房里,一家人穷困潦倒。
即使这样,他每周都会来看望父亲。
二叔,再等等,侄儿来帮你拿回失去的。
9.
悠悠每天晚饭后都会去公园遛“恰恰”,那是我送给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