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慌忙缩回。
“老婆,你今天怎么格外**?
之前的你,可谓骁勇。”
我:……
挠头想了想,之前把他当报复工具,还当免费的、干净的、好看的男模,自然不存在什么羞耻。
怎么开心怎么来。
现在,却在他一声声老婆中迷失方向。
“老婆,今晚你能给我种草莓吗?”
他有些委屈。
俊朗的脸上带着柔情和期盼。
我从没取悦过他。
之前一直当他是陶玉的人,懒得服务,只想享受。
第一次亲密时,故意重重咬了他,他流了不少血。
从那以后他就不准我“亲”他的脖子。
但他今天的表现,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些问题。
被他温柔放在床上的一刹,我勾着他的脖子问:“你爱过陶玉吗?”
他眼神坚定:“从来没有。”
敢情,我利用错了人。
他手指轻轻捏着我的下巴,眼眶微微泛红:“你这个面冷心硬的女人,一直拿我报复陶玉,甚至都懒得分析我到底喜欢谁。”
“结婚三年,我卖力伺候你三年,伺候的你舒服,伺候的你怀孕,你却打算带球跑。
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滚烫的泪水从他脸颊滑落,一颗颗在我**的胸口碎开。
明明很轻,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抿唇,慢慢抹掉他脸上的泪。
想了想,问:“你既然不喜欢陶玉,为什么在她撞伤我后,那么慌那么怕?”
他眼泪滚得更凶了:“小没良心的,我怕你有事啊。”
自小的经历令我心灰意冷防备心极重,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饶是这样,心脏还是猛缩了下。
我又问:“婚后,你为什么不和我庆祝结婚纪念日,就连我的生**都缺席?”
他俯下身来,狠狠**我的唇。
直到我意识散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