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气,竟然直接摔门走人了。
夜深人静,摔门声格外响,我被震得浑身一颤。
但都没他的话更令我刺痛。
这样的林尧,陌生得我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他。
那个曾经那个在酒桌上,不顾得罪高层也要帮我挡酒,毅然从油腻甲方手里救下我的林尧;
那个暴风雪夜可以凌晨三点从被窝爬起来,满世界给我买痛经药再最快速度送到我手里的林尧;
那个为了和我结婚,被我重男轻女原生家庭百般为难,顶住两方家庭巨大压力的林尧;
那个颤抖着抱着刚出生女儿,在病床前嚎啕大哭,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让我受苦的林尧……
已经渐渐模糊,我甚至无法和如今的林尧重叠。
我呆呆转头,看见抱着洋娃娃站在走廊阴影处的女儿。
不知她何时醒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她怯怯朝我走来,小心翼翼试探,“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一个母亲的崩溃,永远不希望在孩子面前展现。
我擦了擦泪珠,忙抱起她柔声哄。
“宝宝吓到了吧?没事的没事的,妈妈会永远和星星在一起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星星也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女儿双手抱紧我,哭着在我怀里重新睡着了。
看着女儿闭着的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刚刚麻木的心又软了下来。
为了女儿,我也不能倒下。
既然这个家林尧充满了遗憾,那就让他去外面重新找个**的家吧。
我和女儿的家,不要他了。
8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证件和简单行李,以及能拿走的所有钱财,带着女儿一起搬了出去。
临走前最后看了眼。
桌上的蛋糕除了被女儿吃掉的那块,其余都已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