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偷偷溜出家门。
要是被傅闻覃知道,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江姨告诉我,这几天,唐芸闹得很厉害。
傅氏的好几个合作因为唐家大小姐的任性都丢了。
但傅闻覃却不敢多言,因为唐芸还有个厉害的爸。
傅氏的亏损,唐家三倍赔偿,这自然就堵住了傅闻覃的嘴。
按照和谭樊的规定时间,我如期来到了Gucci的专柜。
可我却没有见到谭樊。
我的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能显露。
我有些焦急的坐在试妆的凳子上。
一旁的柜姐询问了我三次关于色号的问题,我都没有听见。
小姐,请问您喜欢偏哪种颜色?
我不好意思的回神就你嘴上那个颜色,给我包二十只吧。
柜姐开了大单,喜笑颜开的给我端了一杯果汁,要我坐在这里稍等片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姨催促的电话在屏幕上跳动。
就在我准备打道回府时,傅可出现了。
她将包重重的扔在试妆的桌子上,不耐烦的坐上高脚凳。
说吧,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很烦人懂不懂?
我拿起口红,对着镜子假装补妆。
傅可,如果你想知道**妈死亡的真相,就去查查当年傅闻覃工作的时间线,查查他到底是不是傅家子。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傅可什么反应,我戴上墨镜头也不回的走出商场。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那么不管傅闻覃如何掩饰当年的真相。
我都相信爱母心切的傅可一定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
摁开手机,时间显示下午四点。
距离傅闻覃回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拦了辆出租车景红佳苑。
车子迅速起步,风景不断往后退。
看着手机导航上越来越近的地标,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进肚子里。
一放松,我就闻到车厢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不刺鼻,却让人昏昏欲睡。
眼前阵阵发黑,还没摁下手机的紧急求救键,我就彻底晕死过去。
我是被一桶冰水淋醒的。
迷茫中睁开眼睛,发现我被吊在房梁中间。
我挣扎的幅度越大,身体摆动的幅度也越大,手腕因为我的动作被勒出血痕。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这才看清,是老熟人唐芸。
她给了我身后的雇佣兵一个眼神,绳子立马往下滑了一大截。
就在我的脚快沾地时,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将我拉回空中。
反复几次,我的骨头断裂了。
停。
唐芸慢慢的朝我走来,她大力将高跟鞋尖踩在我的脸上,直至我痛苦哀嚎出声。
两条手臂骨折似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
她掐着我下巴,纤长的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就凭你?
还想和我争?
我啐了口血沫我没有想和你争,是你自己管不住男人。
她怒目圆睁,掐着我的脖子你的这张脸还真是像极了阮婧纾那个恶心的女人!
她抡圆了手,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
不一会儿我的脸就肿得像猪头一样。
她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脸勾引我的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叫来一群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