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无力感将我包裹,我也懒得再与他争辩。
“你知道**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吗?转胎药。”
刘峰沉默了,一旁的刘母夺过手机发疯般的大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问了好几个村才问来的,转胎药怎么了!刘峰也是我喝转胎药转过来的男孩,我跟你说段轻轻,你要不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媳妇,你生孩子坐月子我不会伺候你,你自己回家找你那个妈去!”
“妈!”刘峰也意识到**说的过分了。
“好了轻轻,我和我妈说说,肯定不会让你喝那个的,你每天回来吧,岳父母还要上班,在哪里没有人照顾你。”
“我回家就有人照顾我了?”我耻笑反问,“你哪次醉醺醺回来不是我给你洗漱的,你吐一堆哪次不是我收拾的,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你给我做过一顿饭吗,我可不敢回家,我还怕你那个疯子妈下药毒死我呢。”
“我出去应酬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说这种话让人恶心。”
话落,赶在他说话前直接挂了电话。
……
在我爸爸的陪同下,我回家收拾了一些东西。
屋里乱糟糟的,洗好了没叠的衣服堆满沙发,餐桌上的剩菜已经发出异味。
自从结婚后,刘峰总是借口工作忙工作累,这些家务活都成了我这个“闲人”做。
没想到,我不在家,他也是一丁点不做的。
我知道他是在赌,赌我不忍心放弃这个我们曾经尽心布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