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这个奸臣贼子,妄想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
“我看你是打错了算盘,就算是杀了她,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污了我的名声!”
说着,我爹一瘸一拐的冲我而来,那狰狞的面容,让我思绪纷飞。
平日里那些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我处处忍让,可换来的却是加倍的欺辱。
这次,我不想忍了。
转身拎起桌子上的花瓶往桌子上一敲,带着尖刺的那端朝着我爹身上捅了过去。
死!该死!
不想让我活,那就都别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那天不怕地不怕,铁骨铮铮,准备好棺材的爹,面对不要命的我,竟然后退了。
他转身往外跑,我在后边狂追。
“你个老不修,还有名声吗?”
“自己吃的油光水滑的,妻女却忍饥挨饿!”
“妻子病重,闺女辛苦转来的的救命钱,却被你转头送给了别人!”
“摄政王披荆斩棘,平外忧,定内患,现下百姓安居乐业。你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嘴炮,除了瞎比比,一无是处,竟然还敢诋毁他!”
“你一个不争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今天我就要送你上路!”
我气急,眼瞅着破碎的瓷瓶子就要刺进我爹胸口。
突然,我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是沈翊的怀抱,他一只手禁锢着我,一只手试图将瓷瓶子从我手里拿出来。
我攥的紧紧的,不肯松手。
“今日我定要杀了这个老匹夫。”
我坚定的说道,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在于他解释。
沈翊叹了口气,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一定要用这个,听话,有我在。”
我迷茫之际,沈翊用了巧劲,将瓶子从我手中拿了出来,顺手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