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最多的。
就像以前他死掉的那条狗一样,伤心的时候该伤心。
但是过去了又会活蹦乱跳,在他们身边替他们背过提包的时候,是我过的最煎熬的日子。
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不会跟我做朋友,又怕他知道我的心意远离我。
我不由得笑了出声,但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戴景焕,我们可不是一路人,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我,错的本来就不是我,你自己心里有阴影,可我已经走出来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生,被如此对待,想必都是很难走的出来。
“对不起,要是我能早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好了,明明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喜欢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以彤回来后,我总是下意识先关注她。”
我无力与他解释,他总是喜欢为自己找借口。
在我想挂断的那一秒,他又开口哀求我。
“小君,你不想跟我说话没关系,我想知道给我做的那对假肢是不是放在了哪个地方等着我去拿?”
戴景焕语气里隐隐的期待。
我也没有给他希望,把之前那个视频发了过去。
“戴景焕,我觉得给你做假肢都脏了我的手。”
才发现说这些伤人的话,心里好像舒畅了一些。
12
戴景焕盯着那段视频,看着流浪汉高高兴兴的把属于他的假肢带上。
眼睛略微泛红像是不甘又是绝望,心情立时从云霄跌落下来。
拿起手机又发了信息。
“小君,没关系,等你气消了就回来吧,好不好?”
我假装没看到,过了没一会儿,戴阿姨的语音发过来:
“抱歉啊小君,这孩子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手**电话,早知道我就设置密码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应。
工作室的视频被发到了网上,我们调试安装、协助患者适应假肢,被大众关注。
大家对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