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收场。
这女子啊,不论地位高低,一旦被男子抛弃,这一生算是完了!”
我不以为然,但不愿与她争辩,并未出声回应。
靠墙的**用竹竿敲敲碗,激烈**。
“这可不一定!
林将军率军顽强抵抗,坚守不出,只等谢大将军率军前来救援了!
她骁勇善战,怎么能说完呢?”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竟落魄到沿街乞讨了。
刘夫人争辩道:“听说守城的将士连窝头都吃不上,怎么有力气杀敌呢?”
谢昱说过,现在朝中各方势力意见不一,分为投降派和死战派。
但是这两方势力都在怀疑林四娘和谢昭,早已和突厥人暗中勾结。
他会游说各方势力,一同抗敌。
连街边百姓都知道士兵吃不饱,看来林四娘危在旦夕了。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经过,深蓝色的帘子掀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谢昱下车唤我:“夫人,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谢昱的话如和风细雨般抚平了我的焦躁。
我向他走近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掏出仅剩的二两纹银递给刘夫人。
她半张着嘴,呆愣片刻,牢牢攥紧手心,声音有些哽咽:“原来是我误信了谣言。”
我平静地说:“在这个世道,女子一旦被抛弃大多没什么善终。
但是女子往往要比男子坚韧。
只要还有一口气,女子是不会完的。”
“也许在将来,女子会生活在一个不必惧怕人被抛弃的世道。”
“不论是我,是你,还是女将军林四娘,我们都要活下去。”
当夜,我和谢昱商议,连夜和周围的女子一起,为士兵们缝制御寒的衣物,将晒好的干菜做成干粮,足足准备了三个昼夜,趁着星夜送到了守城的林四娘手中。
守城的士兵轮换休息。
我在高高的城楼上见到了林四娘。
17冬日夜长,不知她在寒风中站了多久。
她身披半副银色铠甲,头发高高束起,脸颊左侧两道狰狞的血痕。
手中一杆红缨枪。
枪口雪亮,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乌黑色的枪杆虽布满划痕,但油光铮亮,昭示着驾驭它的主人多次出生入死,对它也爱护有加。
我将亲手缝制的烟青色披风扔给她:“将士们都有了,这是给你的!”
林四娘伸手接过,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思虑半响,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