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的铜漏滴到寅时三刻,李昊被喉间的灼痛惊醒。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切进来,在织金蟒纹的锦被上投下一道惨白的裂痕。他摸索着去够床头的青瓷茶盏,指尖触到冰凉的釉面时突然僵住——这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却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绝不是自己那双常年握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