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冰冷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刚才还能打通,现在怎么关机了?
谢文景甚至怀疑自己拨错了号码。
可反复看了几遍,是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没有错。
谭清语去哪儿了?
她让人送来这束白色的菊花和这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到底是什么意思?
10谢文景心乱如麻。
他想了许多种可能。
是因为那天宋然在医院说的话让她不高兴了吗?
还是因为他四年前结扎没有告诉她?
谢文景把协议和花都丢到了桌上。
抬头,就见原本挂着他和谭清语结婚照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
他们的结婚照呢?
“刘妈!
刘妈!”
刘妈听到呼喊着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先生,有事吗?”
谢文景阴沉着脸:“上面挂着的结婚照呢?
去哪儿了?”
刘妈被他的吼声吓的一颤,小心翼翼的回答:“先生,不关我的事,是**她拿下来剪烂的。”
“胡说!”
谢文玉猩红着眼:“清语向来宝贝这张结婚照,怎么可能剪烂?”
前两个月谭清语还说,结婚照时间久了相框有点旧了,想拿去换个新的相框。
她怎么可能剪掉他们的结婚照?
刘妈委屈解释:“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没用了,所以就剪了。”
没用了。
谢文景的脸色霎时间就变得惨白。
谭清语是真的要跟他离婚?
七年的婚姻,她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肯定是因为他瞒着她结扎了生他的气闹脾气。
她向来是这样,有什么都放在心里。
谢文景不停的安慰自己。
可目光扫过的地方,关于谭清语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快步上楼,拉开了房间的衣柜。
里头空荡荡的。
谭清语的衣服,一件都没有了。
谢文景还不死心,又跑到厨房。
谭清语有一个玻璃柜专门是用来放咖啡杯和茶具的。
整整一柜子。
这个柜子,也从曾经的满满当当,变成了空空如也。
厨房里,连平时谭清语喜欢的花色各异的碗都不见了。
所有关于她的痕迹,好像都被刻意抹除了一般。
谢文景忽然响起,那天看到谭清语清理了两大箱子东西。
他没有细问。
现在回想,好像那两个箱子装的,都是她的东西。
她说东西旧了就扔了,换新的。
谢文景叫来刘妈:“**之前清理的那两箱东西呢?”
平日里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