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坐回椅子,冷漠的看着他。季羡轻嘲一声。“玩欲擒故纵也得有个度吧?你现在回头,我还能原谅你。”“分手的话,我当没听过。”“你来这个公司实习,不就是知道我们要和这个公司合作吗,你什么时候心机这么深了?”人在无语到极致时,是真的会笑出来的。我起身,连眼光都未分他一丝。只在临开门之际,沉声道。“倘若贵公司的领导人都如你这般狂妄自大,那么我们会重新考虑和贵公司的合作。”“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小小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