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机深沉。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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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姜慈欣故意停了爷爷的治疗费害死他,故意弄脏我拿来的证据恶心我,他却冷声斥责我不识好心。
“像你这样歹毒又心机的人,就应该一个人孤独到死!”
望向眼泪汪汪的姜慈欣,他眼里的疼惜几乎让我窒息。
姜慈欣伏在他的肩头,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得意。
期期艾艾说:“不怪蔚然姐姐,是我没有发现***限额,以为治疗费已经打过去了。”
她的语调婉转,格外委屈。
柳叙言更心疼她。
“跟你没有关系,她不过就是一个住家保姆,如果不是她跟我结了婚,我一直转款,他的爷爷早该死了。”
再看我,他的目光像是凝结了寒霜。
黑沉着脸色嘲讽:“你是不是忘了,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低贱的住家保姆?”
我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确实是住家保姆。
但我原本,可以不止做个保姆的。
在做保姆的期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前进的脚步。
在照顾他的时间里,我认真备考,供养爷爷。
一年不到,我已经收到理想院校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那一夜,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修住我,把我按在床上,疯狂掠夺。
再然后,我怀孕。
我不觉得怀孕上学是件辛苦的事,所以在他提出要我中断学业好好养胎的时候断然拒绝。
可就在我为入学做准备,规划未来生活的时候。
他的抑郁症加重了。
站在楼顶,他满脸死寂。
说:“要是你也离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出他不是玩笑,留了下来。
没多久,柳家正儿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