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墨慵懒的声音传来。
“一个月的时间够你玩吗?
现在这个你好几天没换了,怎么?
找到更喜欢的了?”
她的心疼得发颤,眼泪打湿眼眶。
“我爱的人只会是宁初,我一个对婚姻抗拒的人都能求婚娶她,现在不过是暂时逃避,等一个月过后,我再也不会碰其他女人!”
沈祈墨信誓旦旦地说,酒杯碰撞声格外清晰。
“宁初离不开我......当初我追她时,她为了初恋寻死觅活,离了我,她铁定活不下去!”
沈祈墨得意地笑声回荡在屋内,惹得一众好友们揶揄叫好。
宁初任由泪水打湿衣裳。
她将药瓶丢进垃圾桶,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她沿着黑压压的马路,一直走。
天空下起了小雨,她只穿了单薄的短袖,浑身冰凉。
她急着给他送药,忘了穿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