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拴着沈家的“情义”,一头拴着傅家可能的翻身。代价是我的一辈子。“好。”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应下了。没有哭闹,没有反抗。像我过去十几年在庄子上一样,沉默地接受命运扔过来的任何东西。只是心口那块地方,空落落地灌着冷风。傅家果然认了。虽然婚礼仓促又寒酸。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吹吹打打。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把我从沈家侧门抬进了傅家同样冷清的侧门。傅沉砚的母亲,傅老夫人,拉着我的手,满脸疲惫和歉意。“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