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得有些不真实。
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傅家的消息。
傅沉砚在京畿大营很得赏识,升了职。
他和沈清露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傅家大摆筵席。
傅老夫人身体似乎不太好……听到这些,心湖会泛起一丝微澜,但也仅仅是微澜。
就像石子投入深潭,很快沉底,消失无踪。
那个叫傅沉砚的男人,和那段不堪的过往,在我拼命织就的新生活里,渐渐褪色成了模糊的**。
直到那场大火。
那是个深秋的夜晚,风很大。
我刚绣完一幅《寒梅图》,吹了灯准备歇下。
突然,外面传来喧天的锣响,还有撕心裂肺的呼喊:“走水啦!
走水啦!
傅家!
傅家着大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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