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懒得跟你多扯!我就这么说吧,箐箐现在已经不要你了,这和离书……”
“我不签!”
不知道是受了哪句话的刺激,沈玉堂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松狮。
“我沈玉堂此生只有丧妻,绝无和离!”
“啪!”
姜晚宁想也没想。
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丧什么妻?你咒谁呢?!一天天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边说着,姜晚宁将和离书拍到了他面前的茶案上,又叫人拿来了蘸好墨汁的毛笔。
揪着沈玉堂的耳朵,命令道。
“今日这和离书,你不签也得签!”
“……”
沈玉堂觉得母亲简直是疯了。
他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在心底盘桓多日的怀疑。
“母亲,您真的是我母亲吗?
这几日,您动不动就打我、骂我,如今还逼着我与箐箐和离……您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姜晚宁语重心长,不禁换上一副良苦用心的口吻。
深深地叹了口气。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以为打你我就不心疼?
可你也不看看,箐箐被气成了什么样子?万一她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怕你后悔莫及呀……”
“咳咳!”
在姜晚宁的示意下,慕容箐及时拿手帕掩嘴,重重咳嗽了两声。
沈玉堂见状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伸手就要去扶她,却是被慕容箐一把拍了开。
“别碰我。”
“……”
沈玉堂从未受过这样的冷落。
也不知如何处理眼前的境况,便只愤愤然地将和离书撕成了两半,丢下一句狠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你死了这条心,和离书我是不会签的!你想再嫁,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