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顾言,成了人人怜悯的植物人。
在他“昏迷”的第三年,我签下了他的器官捐献协议。
婆婆一耳光甩在我脸上,嘶吼着骂我恶毒:“苏晴,你连他最后一丝生机都要剥夺吗!”
我看着手术室的灯,平静地想,她不知道,顾言的意识困在那具躯壳里,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而这份协议是**捐献,今天捐眼角膜,下周捐肾……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场长达一年的凌迟。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婆婆吴曼丽的手还在发抖,通红的眼睛里淬着毒液和泪水。
“苏晴!
你这个毒妇!
顾言还活着,他只是睡着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辣的疼。
可我的心,一片冰冷,毫无波澜。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妈,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几率是零。
他的器官,可以救很多人。”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