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刺耳的,绵长的,宣告死亡的鸣音。我亲手策划的,长达一年的凌迟,终于落幕了。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方式。我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解脱的轻松。只有无边无际的,悔恨和绝望。是我,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顾言的葬礼,是我一手操办的。我给他选了最好的墓地,墓碑上,刻着“爱妻苏晴立”。吴曼丽一夜之间,白了满头。她没有再骂我,只是在葬礼上,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晴晴,忘了他吧。你们,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