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鸢也想歇着,可这边有她挖过的痕迹。
是的,在江时鸢刚发现这片野土豆的时候,就挖走了一部分。
当时她也顾不上猴子是否会领着同伴回来继续砸她,把地上的山竹收进空间,就开始挖土豆。
直到她实在太累挖不动了,才离开。
这些话,江时鸢不会告诉**兄弟,也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提前挖过土豆。
或许是她曾经被父母遗弃过,在孤儿院遭受了无数人的白眼和鄙夷,导致心理防线很强。
就算**人都很好,江时鸢依旧想为自己留点后手。
**兄弟干活速度非常利索,天色渐暗,土豆就挖完了,山竹也摘了满满两背篓。
装满土豆和山竹的背篓很重,下山时有些吃力,但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有了这些土豆,他们这些日子都能吃饱饭了。
乘着夜色,他们喜气洋洋地回到熟悉的村庄。
可刚进村子,就听到家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其中亲**怒骂声最为明显。
几人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
江时鸢想了一下,“我先回去看看,你们身上背着东西,不适合被人看到。”
等江大娃他们同意,江时鸢迈步离开。
还未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门前围着一大群人。
有人眼尖看到了江时鸢,对她说:“是你前男人来了,你先出去躲一躲,你大嫂大哥都在家,他们能处理。”
陈寒渊来了?
虽然江时鸢还不清楚陈寒渊突然登门的目的,但根据对陈家人的了解,他肯定不安好心。
江时鸢朝好心劝她躲到旁处的妇人笑了笑,“花嫂子,我嫁到陈家五年,没做任何亏心事,是陈家欺良压善对不起我,要躲也应该他们躲我才对。”
“小姑娘说得好。”身材圆润,头发斑白的老大爷插话道:“向来都是谁没理谁躲,你没错凭什么要躲?”
老大爷的嗓门很大,声音让江时鸢莫名感到熟悉。
她闻声看去,眼里闪过诧异,“你是……姜姥爷?”
现在天色已晚,月亮又被云遮住一半,四周的光线昏昏暗暗。
姜老头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使,听到江时鸢对自己的称呼,他迟疑靠近了几步。
“循舟那不知好歹的堂弟的漂亮小媳妇?怎么是你?”
听到这个有些长的称呼,江时鸢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说闲话的时候,人群中的争吵还在继续,江时鸢朝姜老头微微点头示意,越过人群走到中间。
李大春还在骂:“你们一***不如的东西联合欺负我妹子整整五年,还敢找上门来败坏我妹子的名声?你个欠揍的破烂玩意,快给老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