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好说话’,让大队长有些不敢相信。
这几张破床和从山上捡来的柴火能值多少钱?
而江时鸢光是压箱底的钱,都有六十块啊!
用这些东西抵嫁妆,**人亏大了。
李大春只当没看到他们的表情,等大队长点头,便招呼儿子、侄子们搬东西。
**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站在人群外的乔心,神色怔愣又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大家散开,各回各家,乔心看着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陈寒渊,都没回过神来。
陈寒渊看到心上人,眼睛蓦然亮起。
“心心……”
乔心回过神,看着不复往日英俊潇洒的陈寒渊,脸上闪过嫌弃。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又脏又臭,脸还肿得跟猪头一样,我可不要脸上有疤的丑八怪丈夫。”
陈寒渊慌张地摸着脸,“心心,等会儿我就去公社拿药,我脸上绝对不会留疤。”
乔心哼了一声,又皱着眉问:“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先给江时鸢下药,把她送去陈循舟房间里,你领着人去捉奸,再哄着江时鸢**。”
“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人都可怜江时鸢,说咱俩卑鄙无耻,污蔑江时鸢?”
闻言,陈寒渊更慌了。
“心心,我按照计划行事了,是江时鸢没按照咱俩的计划来……”
他把整个事件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
越说,乔心脸色越难看,最后忍无可忍呵斥道:“陈寒渊你当我是傻子吗?江时鸢瘦成那样,怎么可能把你们全家都揍一遍?”
“更别提她还是一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软包子,你编**都不编得像点。”
实话实说却没人相信,陈寒渊又气又憋屈。
乔心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冷着脸说:“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给我买辆自行车,再把脏水泼回江时鸢身上。”
“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时鸢不守妇道偷男人,而我们俩清清白白,从来没有污蔑她。否则……”
“我就带着小宝嫁给别人。”
留下这句话,乔心转身离开。
陈寒渊急忙喊她,可乔心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攥紧拳头,恨恨地捶着地面。
心里既气愤江时鸢没按照他们的计划走,惹恼了心上人,又恨村里人在心上人面前说三道四,抹黑心上人的名声。
同时,也因乔心的冷酷无情,生出一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