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伤心徐氏去世,月信好几个月都不稳,没怎么来。
突然驾到,糊满了衣裙。
周世璋看见血,嫌晦气,说了句倒霉,摔袖就走了。
现在想来,他也不是嫌脏污,更多的还是因为心底念着的人不是她。
周世璋见她还惦记那件事,不高兴了:“你怎么如此斤斤计较?一点小事记到如今,全无一点伯府儿媳的大度。”
苏盈皎唇边沁出凉笑。
这就斤斤计较了?
她还能更计较。
“香袭,送客。”
送客?
他怎么就成了客?
周世璋火上头:“苏盈皎,你别得寸进尺了。这是看我主动来你屋里,故意矫情拿乔吧?”
“矫情也好,拿乔也罢,恕我不能伺候世子。”
周世璋勃然大怒:“你先是攥着陪嫁不放,就跟要分家一样,还对祖母和母亲不敬,现在又对我这个夫婿如此无礼。苏盈皎,你究竟想做甚?”
苏盈皎挑了弯弯秀眉:“既然在世子眼里,我这般担不起伯府儿媳的身份,那么和离吧。”
周世璋见她又一次提起和离,脸色一震。
第一次只当她是气话。
今天他都主动上门留宿了,难不成又是气话?
莫非,她是真心想和离?
不会。
周家尚在洛州落魄时,她不顾徐氏反对都要嫁给自己。
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况且周家已经翻了身,重袭爵位,他贵为世子,跻身官场,名声渐长。
这个时候,她怎么舍得放弃未来的伯爷夫人这个贵妇位。
肯定是不服气他婚后对她的冷淡,学了些驭夫术,对他欲擒故纵,想用这种妇道人家的手段俘获他的心。
“苏盈皎,你别成天将和离挂在嘴上!你便是离开伯府,也是被我一纸休书休掉,还想和离?做梦!”
苏盈皎见他就是没有和离的意思,也懒得和他打唇舌官司。
娇憨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不早了,世子还请去歇着吧。香袭,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