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她已经到处告诉人,在寺庙里碰见他了。
她出事,他也免不了麻烦。
果然,裴瞻的手掌停在半空,绝了杀意。
他将地上散落的亵衣裙裤捡起来,一把丢过去,转过身,闷声:“自己穿好。”
苏盈皎穿好衣裳,见他也在屏风那边整理好了衣装:“今夜之事……”
男人一身紫袍玉带,骏挺肃穆,沉稳持重,比起方才床帏中的狂浪勇猛,截然两个人,冷冽打断:“今夜之事,世子夫人只当一场梦。”
苏盈皎眼泪润了卷睫,垂下头,楚楚可怜:“那是自然。”
裴瞻不怕她乱说。
有夫之妇与外男有染,对妇人来说是灭顶之灾。
只要这苏氏不是蠢货,就不会随便乱嚷。
正要出去,却听苏盈皎弱弱喊住:“摄政王且慢~”
裴瞻步履一止,再起杀心:“还有何事?”
“摄政王可否帮妾身一个忙?”
“?”
苏盈皎扶着被他弄得酥软的小腰,一步三摇地走到屋子角落,推开一扇屏风。
一刹,裴瞻眸色凉薄!
屏风后,一具男性**躺在地上。
脑袋被打得稀碎,血糊满了脸。
他冷冰冰看向苏盈皎:“这是什么意思。”
苏盈皎老实回答:“妾身傍晚在禅房沐浴,不想这登徒浪子混进来,想要轻薄妾身,妾身为自保,失手打死了这登徒子。”
裴瞻眯眸。
京城近年确实总有类似公案。
有登徒子窜入寺庙轻薄独自来礼佛的妙龄妇人。
有些妇人受了奸污,不敢说,眼泪往肚子里吞,回去寻了短见才曝光。
只是,他无法将面前这软如娇花的小**和打碎**脑袋的凶徒联系在一起。
他指了指那**豆腐花似的脑袋:
“你管这叫失手?”
苏盈皎一脸的“我错了,下次还敢”,擦擦泪:“妾身惊吓之下,手才重了些。”
“你想本王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