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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他乡圆满

月亮在他乡圆满

安静H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月亮在他乡圆满》“安静H”的作品之一,温降雪裴寂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恋爱五年,律师男友永远把拿证据说话挂在嘴边,即使是争吵都像法庭辩论。我们养了五年的猫死了,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我崩溃质问:“裴寂南,你有心吗?”“这些年,我陪你熬夜整理案卷,在你败诉的时候安慰你。”“现在毛球死了,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吗?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他据理力争:“你的情绪不能作为论据,你没有证据证明我不爱你。”看着他坚持讲道理的表情,我终于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冷静、克制,永远在...

主角:温降雪,裴寂南   更新:2026-07-05 18: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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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降雪,裴寂南的现代言情小说《月亮在他乡圆满》,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月亮在他乡圆满》“安静H”的作品之一,温降雪裴寂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恋爱五年,律师男友永远把拿证据说话挂在嘴边,即使是争吵都像法庭辩论。我们养了五年的猫死了,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我崩溃质问:“裴寂南,你有心吗?”“这些年,我陪你熬夜整理案卷,在你败诉的时候安慰你。”“现在毛球死了,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吗?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他据理力争:“你的情绪不能作为论据,你没有证据证明我不爱你。”看着他坚持讲道理的表情,我终于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冷静、克制,永远在...

《月亮在他乡圆满》精彩片段

恋爱五年,律师男友永远把拿证据说话挂在嘴边,即使是争吵都像法庭辩论。
我们养了五年的猫死了,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
我崩溃质问:
裴寂南,你有心吗?”
“这些年,我陪你熬夜整理案卷,在你败诉的时候安慰你。”
“现在毛球死了,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吗?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他据理力争:
“你的情绪不能作为论据,你没有证据证明我不爱你。”
看着他坚持讲道理的表情,
我终于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冷静、克制,永远在举证。
直到我在他备用机里看见他发给前女友的邮件,
每封开头都是写给最爱的你。
最新一封在上个月,结尾是:
感情不是辩论赛,有些话不需要证据。
我永远愿意做那个接住你情绪的人。
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听见大道理。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静,只是他的热烈全部留给了别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回那些不被接住的真心,把自己还给自己。
......
“把那个陶瓷罐放远点,粉尘会污染我的原始证据。”裴寂南头也没抬。
他正坐在餐桌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瓷罐。
里面装的是毛球的骨灰。
它陪了我五年,昨天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从宠物火化场回来,眼睛肿得像核桃,浑身发抖。
裴寂南不仅没有陪我去,现在甚至嫌弃骨灰盒脏。
“它只是一个罐子,没有粉尘。”我声音嘶哑。
“从物理学角度来看,任何未经无尘处理的容器表面都附着颗粒物。”他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我。
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贯的审视。
温降雪,我正在处理一个标的额三千万的案子,你不要用这种毫无逻辑的情绪来干扰我。”
我抱着罐子的手收紧。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毛球死了,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死亡是生物学必然。”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根据寿命期望值,它的自然寿命已经达标。你的过度悲伤既不能改变既定事实,也不能产生任何实质性收益。”
“除了消耗你自己的精力,毫无意义。”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五年来,他每一次都是用这种法庭辩论的语气,将我的情绪按在地上摩擦。
我病得下不了床时,他说“生病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你对我哭不能杀灭病毒”。
我工作受挫时,他说“职场不相信眼泪,你只有拿出更强的业务数据才能推翻老板的偏见”。
我以为他天生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法律机器。
可他备用手机里面的那些字句像刀一样,此刻正在我的脑子里来回切割。
原来他懂。
他什么都懂。
他知道女人需要安慰,知道感情不能讲道理,知道怎么做一个完美的**。
他只是不把这些用在我身上。
“你说的对。”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把罐子抱回卧室。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我小心翼翼地把毛球安置在床头柜上。
外面传来椅子推开的声音,裴寂南跟了进来。
他似乎对我今天过于顺从的态度感到意外。
平时这个时候,我一定会红着眼睛跟他争论。
“你能想通最好。”他靠在门框上,语气缓和了一点。
“情绪是最廉价的东西,你要学会像我一样,用理智去控制它。”
“嗯。”我开始收拾衣柜里散落的衣服。
“晚上有个律所的内部聚餐,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了,我有点累。”
温降雪,不要用逃避来处理问题。”他皱起眉头。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应酬,我需要你作为家属出席,展现我稳定的后方。”
后方。
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用来稳固人设的工具。
放在他西装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转身走到阳台接起。
玻璃门没关严。
初秋的风把他的声音吹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我这五年从未听过的纵容。
“别怕,我教你的深呼吸做了吗?”
“我知道你不想听大道理,那我不说。我就在电话里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