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珩,沈清栀的古代言情小说《本王的妻子是抢来宠的,谁敢动?》,由网络作家“羊羔要过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本王的妻子是抢来宠的,谁敢动?》本书主角有萧砚珩沈清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羊羔要过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顽劣的小姐是江南才女------------------------------------------,像是刚从一场酣梦里醒过来。,商贩的吆喝声和马蹄声混在一处,热热闹闹地泼了满街。,一只胳膊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姑娘,您坐直些。”钱嬷嬷的帕子又戳了过来,精准地拍在她的脊梁上。“您是江南归来的沈相嫡女,这一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帘子挡着呢,谁看得见我歪不歪。姑娘,看得见!...
顽劣的小姐是江南才女------------------------------------------,像是刚从一场酣梦里醒过来。,商贩的吆喝声和马蹄声混在一处,热热闹闹地泼了满街。,一只胳膊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姑娘,您坐直些。”钱嬷嬷的帕子又戳了过来,精准地拍在她的脊梁上。“您是江南归来的沈相嫡女,这一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帘子挡着呢,谁看得见我歪不歪。姑娘,看得见!”,她抬手指了指轿外:“马车帘子遮了脸,遮不住仪态。咱们从城门口进来那会儿,街边茶楼上多**人小姐在瞧着。您方才把脚翘到窗沿上的动作,万一被有心之人瞧见了……”,但嘴上没饶人:“那脚底下踩的是我的鞋底子,又不是她们家祖宗的牌位!再说我爹编造什么不好!非编造我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温婉娴雅的江南第一名媛!他撒了多大的谎,咱俩心里没数吗?万一真有人让我当堂弹个琴画个画,我是把琴砸人脑门上,还是用墨泼人家一脸?”。,尽数涌入她脑中。
这姑娘三岁能爬树掏鸟窝;五岁敢拿竹竿捅她爹书房顶上的马蜂窝;八岁便跟随归隐故里的祖父修习剑术……
十三岁胆大至极,独自上深山追着一头灰狼跑了十里路,最后灰狼累趴下了。
她蹲在狼旁边拿树枝戳它耳朵:“就这点本事,你不行啊大哥!”
……
这样的“才女”,沈相敢吹,钱嬷嬷不敢圆。
钱嬷嬷头疼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耐着性子规劝:“所以老夫人特意吩咐,让奴婢在箱笼里备下了两本《女诫》。”
钱嬷嬷一掏出书来,
沈清栀便惊恐地往后缩。
钱嬷嬷:“往后遇到不得不应付的场面,您便把书翻开,就说自己潜心研读圣贤书,不善琴棋技艺。”
沈清栀反问:“哪有圣贤书教人推脱才艺的?”
“是老夫人亲手编撰的。”钱嬷嬷垂眸抚过书页,毫无半分心虚。
沈清栀闻言懒得接话,扭头继续看窗外。
马车正穿过长安城最热闹的永宁长街,两旁酒楼林立,朱漆雕栏上挂着各色旌旗。
她正被满城的烟火气晃花了眼,倏忽听见外面一阵喝彩声。
她探出半张脸望向外面。
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纵马从街上驰过,为首的公子哥一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
少年骑马跑过她车侧时,还冲这边扬鞭笑了一声。
沈清栀望着那张俊美张扬的面庞微微一怔,下意识掀开轿帘,“钱嬷嬷!那是谁?”
钱嬷嬷透过帘缝瞅了一眼,脸色突变:“那是安国公之子。姑娘您别看,您现在是大家闺秀,不可随意张望外男。”
“他冲我笑了。”
“他对谁都笑!”钱嬷嬷难得失了往日的沉稳,抬手飞快合上轿帘,心头暗自叫苦。
她家小姐素来顽劣跳脱,还极易被俊美外男牵动心思,实在令人头疼不已。
“那他笑得还挺好看。”
沈清栀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嬷嬷,我那个未婚夫……叫什么来着?长得好看不好看?”
钱嬷嬷头更痛了:“姑娘,您来京之前跟您说过八遍了。您未婚夫是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子谢辞公子。”
“他今日会在沈府门口等候,专程来为您接风。”
“您应当恪守大家闺秀的本分,别一直想着人家长得好不好看。”
沈清栀歪着头,一双秋水明眸漾着几分促狭的狡黠。
她挑眉追问道:“那就是不好看?”
钱嬷嬷被气得语塞,索性阖上眼不再答话。
等她缓过气息再睁眼时,
沈清栀已经把脑袋探出了帘外。
但马车早转过了街角,方才那名扬鞭轻笑的身影已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靖王府。
书房的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来人身影尚未踏入屋内,爽朗又急促的声音已然先一步闯了进来:
“砚珩!砚珩你人呢?”
书房深处静谧安然,紫檀大案横置窗前,
萧砚珩凝神执笔立在画前。
他被这声嚷嚷震得笔尖一顿,一滴墨从毫尖坠落,恰恰好好砸在画中人的眉心。
萧砚珩垂下眼睫,看着那滴墨缓缓洇开,在画中女子的眉心晕成一团黑云。
他抬起头,冷冷看向闯进来的谢辞:“你赔我!”
谢辞骤然被这股刺骨的冷意一噎,心底有些发怵。
可他素来性子粗爽不拘小节,压根没往深处多想,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赔赔赔!多大点事。”
话刚落地,他大步流星蹿到了案前,撑在桌沿上探头一看。
宣纸上是一幅半干的人物画。
画中女子,身段纤长窈窕,一袭玄色束腰武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眉眼画得极是张扬美丽,鼻梁挺秀,唇含浅浅桀骜,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驯的锐气。
只是那张脸……
五官画得再精致,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模糊,像是画的人记了千百遍,却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
谢辞“啧”了一声,目光从画上移到
萧砚珩脸上,又从
萧砚珩脸上移回画上,表情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都找一年了,人还没找到?”
萧砚珩搁下笔,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慢慢擦手指,没接话。
谢辞早已习惯了他忽冷忽热的性子,全然没放在心上。
自顾绕着画案踱了半圈,伸手指着画劝道:“你说你,当朝靖王,圣上胞弟,满京城的贵女排着队往你府门口递帖子。”
“你倒好,大门一关,整天对着一张画发呆。”
他稍稍一顿,倏然压低声音,凑近
萧砚珩:“你跟我说实话,那姑娘到底什么人?是哪家的?兄弟我帮你去提亲!”
“不知道。”
萧砚珩把帕子丢回铜盆里,水花溅了两滴出来。
谢辞:“不知道是哪家的?”
萧砚珩抬眸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她是谁。”
谢辞愣了半晌才勉强憋出一句:“那你这是单相思了个……空气?”
萧砚珩不置可否,目光落回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