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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

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

小苏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苏苏”的原创精品作,宋安宁程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和老公结婚的第十年,他第九十九次向我提出离婚。这次是因为我再次花钱赶走了他最喜欢的小三。他怒骂我不懂事,说要不是我是个石女,给不了他想要的感觉,他又怎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说来说去还是我不懂事。我笑了,当初结婚前,我便跟他说过,他当时满口答应,说会爱我一辈子,现在却又不愿意了,真是可笑。见我不说话,老公笑了,说只要我跟他道个歉,就可以暂时不跟我离婚,毕竟他可是为我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放弃了一整片草原。...

主角:宋安宁,程越   更新:2026-09-15 1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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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安宁,程越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由网络作家“小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苏苏”的原创精品作,宋安宁程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和老公结婚的第十年,他第九十九次向我提出离婚。这次是因为我再次花钱赶走了他最喜欢的小三。他怒骂我不懂事,说要不是我是个石女,给不了他想要的感觉,他又怎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说来说去还是我不懂事。我笑了,当初结婚前,我便跟他说过,他当时满口答应,说会爱我一辈子,现在却又不愿意了,真是可笑。见我不说话,老公笑了,说只要我跟他道个歉,就可以暂时不跟我离婚,毕竟他可是为我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放弃了一整片草原。...

《老公第九十九次提出离婚,我不奉陪了》精彩片段

和老公结婚的第十年,他第九十九次向我提出离婚。
这次是因为我再次花钱赶走了他最喜欢的**。
他怒骂我不懂事,说要不是我是个石女,给不了他想要的感觉,他又怎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说来说去还是我不懂事。
我笑了,当初结婚前,我便跟他说过,他当时满口答应,说会爱我一辈子,现在却又不愿意了,真是可笑。
见我不说话,老公笑了,说只要我跟他道个歉,就可以暂时不跟我离婚,毕竟他可是为我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放弃了一整片草原。
作为这次道歉的奖励,他可以在我生日宴会上亲自给我庆祝。
我摇了摇头,在我的三十岁的生日前夕,终于打算将我的软饭男友,重新放他回归草原。
结婚***纪念日,他送我的礼物是一纸离婚协议。
程越把协议书拍在餐桌上,震得我面前那杯凉透的咖啡溅出几滴。
“签字吧。”
他扯了扯领带,指尖还沾着外面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刺鼻,和这栋房子里我亲手挑的栀子花香薰搅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平静地抬起眼。
“你装什么?”
程越冷笑,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翻到转账记录甩到我面前。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沈微微跟了我三年,你拿五十万就想把她弄走?”
沈微微,他新换的**。
上一个叫林念,上上个叫周甜甜。
十年来我赶走了多少,数不清。
“她愿意收,说明价码合适。”
“你还有理了?”
程越一把扯开餐椅坐下,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看我的时候带着十年如一日的嫌弃。
宋安宁,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动我的人,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我没接话。
他更来劲了,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一字一句往我心口戳:
“要不是你是个石女,给不了我正常男人想要的东西,我至于去外面找人?你倒好,不反省自己,还成天给我添堵。”
石女。
十年了,这个词他反复提起,像一把钝刀,同一个位置,割了千百遍。
结婚前夜,我坐在他家那张掉了漆的旧沙发上,把所有病历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翻给他看。
程越,你如果介意,这婚可以不结。”
他当时怎么说的?
他把那些病历合上,攥住我发抖的手,眼神认真得让我以为能信一辈子。
宋安宁,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能不能生,能不能做,你不能给我的,我都能忍,我要的不多,就你。”
就为这两个字,支撑我撑了十年。
十年,程越从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穷学生,变成如今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开的公司,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卖了我妈留给我的商铺凑出来的。
他出席所有重要场合穿的定制西装,是我一家一家店去谈来的合作。
他口中那些看不起我的兄弟们,当年都叫他程三,因为他穷得连吃碗面都要赊账。
这些他全忘了。
人发达了,最擅长的就是忘记自己狼狈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又装哑巴?”
程越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笑得漫不经心。
“这样,你给沈微微道个歉,再把剩下的钱补齐,这件事就先揭过去,离婚的事,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他顿了顿,像是施舍般补了一句:
“毕竟你生日快到了,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庆祝,够给你面子了吧?”
我端起咖啡,凉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
程越。”
“嗯?”
我放下杯子,抬眼看他。
“离婚协议,我签。”
程越笑容一僵。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宋安宁,你威胁我?”
我摇头,声音很轻。
“没这个必要,十年了,你提了九十九次离婚,每次都是我不肯,这次,我成全你便是。”
程越愣住。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眉头一点点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你现在跟我置什么气?我跟你说了,道歉就可以暂时不离婚……”
“为什么是暂时?”
我打断他。
程越,你难道不觉得累吗?要离就离,不离就不离,什么叫暂时?”
宋安宁,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总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看我。
“我说了可以再商量,你非要逼我?”
我站起身,将餐椅推回原位。
“协议书留下,我签好让人送到你公司。”
程越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给我说清楚,签了之后呢?你去哪?”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冬夜里把我的手揣进他口袋里,说以后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此刻却因为一个外面的女人,攥得我手腕发疼。
程越,我要跟你离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彻彻底底,不回头的那种。”
他手指微微松了一瞬,又更用力地扣紧。
宋安宁,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离婚协议书我签完之后,会净身出户,你的公司、房子、车子,我一分不要。”
程越瞳孔骤缩。
“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没疯。”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玄关走去。
“我只是不要你了。”
身后传来程越急促的脚步声。
宋安宁!”
我没回头。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所有声音。
夜风灌进来,我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眼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
原来真的到了这一步,心里反而平静得可怕。
程越追出来时,我刚把车钥匙从包里翻出来。
宋安宁,***给我站住。”
他几步冲**阶,一把拍在车门上,拦住我的去路。
“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说清楚什么?”
“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可笑。
“凭你第九十九次提出来的,凭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当天,拿着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我……”
程越哽了一下,随即拔高音量:
“我哪次不是气头上说说?你以前不也没当真?怎么今天就当真了?”
“以前是以前。”
我拉开车门,他扣着车门不让开。
“那你现在为什么当真了?就因为沈微微?我让她走还不行吗?”
程越。”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
“沈微微走了,还有下一个,今天赶走一个,明天又来一个,你觉得我能赶一辈子不成?”
程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趁机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急了,伸手拽住后视镜。
宋安宁,你现在走了,别指望我再去接你。”
我发动引擎。
“不用接,我不会再回来。”
“你……”
我踩下油门,后视镜里,程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融进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车拐出小区时,手机震个不停,全是他的来电。
我关了静音,扔进副驾驶座。
当晚我没住酒店,回了老城区那条巷子。
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还在,旧是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净。
我开了灯,满室暖黄,墙角还堆着程越当年没用完的画稿,被虫蛀了大半。
我走过去,把那些废稿一张张收起来,丢进垃圾袋。
当年他穷得连颜料都买不起,是我用兼职的钱,一盒一盒给他攒出来的。
我熬夜帮他整理画册,冬天手上生了冻疮,他捧着我的手说,宋安宁,等我出名了,第一幅画就画你。
后来他转了行,画再也没碰过。
那幅永远画不出来的我,也早就不重要了。
我坐在窗边,一杯温水从滚烫放到凉透,天边泛起鱼肚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装什么清高呢?石女而已。”
我知道是谁。
那个叫沈微微的女人,等不及要看我笑话。
我把手机翻过去,在初升的晨光里,给律师发了条消息,委托他**离婚事宜。
半个小时后,程越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了。
宋安宁,律师跟我说,你要委托离婚?”
“嗯。”
“你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阵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
“好,你跟我玩真的是吧?行,我成全你,签就签,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程越呼吸粗重,像是气到极点。
宋安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拖着不肯离,不就是舍不得我?你现在演这一出,想让我挽留你?我告诉你,不可能!离就离,我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那恭喜你。”
“你……”
我没等他说完,挂断电话。
然后关机。
我洗完脸,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出了门。
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时,我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三楼的小窗。
窗台上摆着一盆芦荟,还是程越十年前亲手种的,他说这玩意儿好养活,跟咱俩一样,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现在想来,他说的没错。
这段婚姻确实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因为最该死的那部分,早就烂透了。
我收回视线,重新打了辆车,报了律师楼的地址。
律师姓方,是我多年的朋友,接到我电话时惊讶了一瞬,但没多问。
“都想好了?”
“想好了。”
“财产方面,你要净身出户,程序上不难,但我不建议。”
“为什么?”
“你这些年往里搭了不少,程越现在名下那些资产,有一半以上是你应得的。”
“不了。”
我摇头。
“我要的只是跟他没关系,别的都不重要。”
方律师叹了口气,没再劝。
他拨了个电话,走到窗边低声沟通。
我在沙发上坐着,翻看手边一本卷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方律师回来。
程越那边不同意协商,他**了你不会不净身出户,还说要跟你当面对质。”
我蹙眉。
“对质什么?”
“他说离婚可以,但有些东西要当面清点,约你去公司面谈。”
“不去。”
方律师露出为难的神色。
“安宁,他的意思很明确,你不去,这婚就离不了。”
我冷笑。
“离不了?法律什么时候规定离婚要双方当场对质了?”
“不是法律,是他***,他拖着,你就得走流程,少说也要大半年。”
我沉默。
“而且……”
方律师压低声音。
“他提了个条件,说只要你去,什么条件都好谈。”
我知道程越想干什么。
他想见我,在属于他的地盘上,重新夺回主动权。
这是他一贯的伎俩。
“我去。”
方律师明显松了口气。
从律师楼出来,我站在路边等车,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女人。
她在我面前停下,摘下墨镜,露出那张年轻漂亮的脸。
宋安宁?”
“你是?”
“沈微微。”
她笑起来,嘴角一对小梨涡。
程越没跟你提过我吗?不会吧,昨晚他可在电话里把我夸了一通呢。”
我面无表情。
“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替我肚子里的孩子,提前来看看他的‘前’程**。”
我攥紧手里的包带。
“怎么,程越没告诉你?”
沈微微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哎呀,好像真的没说呢。”
我大脑嗡了一下,但面上没露分毫。
“所以呢?他让你来的?”
“不,我自己来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音。
“我劝你,痛快把婚离了,你占着程**的位置十年,除了拖累他,你还能给他什么?”
她上下打量我,轻嗤一声。
“一个石女,连自己的老公都留不住,赖着有意思吗?”
我看着她。
“说完了?”
沈微微一怔。
“说完就让开。”
我拉开出租车的门,坐进去,不再看她。
车子启动时,我听见她在后面喊了一句:
宋安宁,你傲什么?你知不知道程越说你,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我闭上眼睛。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车流中。
手机又响了。
还是程越
我接起来。
宋安宁,你明早九点来公司,我只等你到九点半,过时不候。”
他语气凉薄,带着命令的口吻。
“好。”
“你最好别迟到。”
程越。”
我忽然叫他的名字。
他沉默一瞬。
“干什么?”
“那个孩子,你的?”
他没说话。
“是你的,对吗?”
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你管得着吗?我们都要离婚了。”
程越最终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宋安宁,我要和微微结婚,她怀了我的孩子,这是你永远给不了我的。”
我笑了笑。
“恭喜。”
这一次,我主动挂了电话。
车窗外,这座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每一处都透着喧嚣。
只有我这一角,安静得可怕。
我摸着无名指上那枚早就摘不下来的戒指,忽然笑了。
原来人最绝望的时候,是真的能笑出来的。
第二天,我准时到了他公司。
程越的公司在这座城市最好的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装修气派。
前台看见我,恭敬地叫了声“宋小姐”。
宋小姐。
不是程**。
我乘电梯上到顶楼,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程越坐在办公桌后,沈微微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椅背上。
两人摆出这副阵势,摆明了要给我下马威。
“来了?”
程越抬头看我一眼,没什么表情。
“坐。”
我没坐,站在门口。
“协议带了吗?”
“这么着急?”
他笑起来,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微微,去给宋小姐倒杯水。”
沈微微应了声,从我身边走过时,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侧身避了避。
“宋小姐别介意,我最近怀孕了,走路不稳。”
她笑得甜,转身去倒水。
程越指了指沙发。
“坐下谈。”
我走过去坐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新协议,你看一眼。”
我翻开来。
不看还好,一看,心沉了下去。
他不仅不同意我净身出户,还要我签字放弃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婚前那套商铺。
“这商铺是我妈留给我的。”
“我知道。”
程越靠进椅背,语气漫不经心。
“但婚后你把它卖了,资金注入公司,从法律上讲属于夫妻共同投入,你要离,这些当然得算清楚。”
我攥紧文件边缘。
程越,你要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你找律师来跟我谈离婚,你跟我说要脸?”
他坐直身子,收了笑。
宋安宁,别不识好歹,要么你按我的条件签,要么这婚就不离。你选。”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沈微微端着水过来,弯腰放在我面前,胸口的项链晃了晃,坠子是颗裸钻,我认得。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那颗,我二十岁生日时取出来镶了项链,锁在保险柜里十年。
我抬头看向程越
“你动我东西?”
程越顺着我目光扫了眼,不以为然。
“微微喜欢,就给她戴几天,你小气什么?”
“那是我**遗物。”
“所以呢?**死了十年了,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人用。”
我浑身发冷。
“你再说一遍。”
程越不耐烦地皱眉。
宋安宁,你今天来是谈离婚还是来翻旧账的?”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那杯水,泼在程越脸上。
沈微微尖叫一声,慌忙退开。
程越僵在原地,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打湿了领口和那件昂贵的西装。
“你疯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程越,你记住,今天是你要跟我离的,从今往后,我宋安宁跟你,再无关系。”
我转身就走。
身后,程越拍案而起,追出来两步。
宋安宁,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停。
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围了一群探头探脑的员工,见我出来,纷纷散开。
我穿过人群,按下电梯。
程越追到走廊尽头,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踏进来!”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抬眼看他。
门缓缓合上,将那张我曾爱了十年的脸,一点一点隔绝在视线之外。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我靠着轿厢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没掉。
心脏像被人攥紧,又骤然松开,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手机疯狂震动,程越打了一个又一个。
电梯到一楼,我走出大堂,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手机还在响。
我按了接听。
宋安宁,****……”
我打断他。
程越,我们离婚。”
“你不是要离吗?那就离,但你给我记住了,沈微微戴着我**项链拍的那些照片,我一张都不会忘。”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毁的,我都会拿回来。”
我挂断电话,把程越所有的****拉黑。
然后买了张去外地的机票,当晚就走。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心里盘踞多年的那根刺,终于连根拔了出来。
落地时,我换了新号码,删掉了所有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