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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山上凤凰栖

落霞山上凤凰栖

目光之诚 著

浪漫青春连载

《落霞山上凤凰栖》内容精彩,“目光之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樊霜聂渊正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落霞山上凤凰栖》内容概括:落霞山上七个人结拜,我排第七,唯一的本事是逗兔子。大姐刀法称霸三县,二哥拳头能砸碎石碑。我呢,寨里分赃我不去,巡山放哨我嫌累,连寨门朝哪开都记不清。每次劫道回来,五哥把我往肩上一扛:"走,带小七吃烤鱼去。"没人指望我干活,我就是这山头的废物王。直到那天,四十多个穿甲的"官兵"上了山。带队的拿出一卷黄绸文书,说奉知府令征收"占山税",三千万两白银,即刻缴清。不缴,就以匪论,调兵围剿。大姐手按刀柄,被...

主角:樊霜,聂渊正   更新:2026-09-16 12: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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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樊霜,聂渊正的浪漫青春小说《落霞山上凤凰栖》,由网络作家“目光之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落霞山上凤凰栖》内容精彩,“目光之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樊霜聂渊正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落霞山上凤凰栖》内容概括:落霞山上七个人结拜,我排第七,唯一的本事是逗兔子。大姐刀法称霸三县,二哥拳头能砸碎石碑。我呢,寨里分赃我不去,巡山放哨我嫌累,连寨门朝哪开都记不清。每次劫道回来,五哥把我往肩上一扛:"走,带小七吃烤鱼去。"没人指望我干活,我就是这山头的废物王。直到那天,四十多个穿甲的"官兵"上了山。带队的拿出一卷黄绸文书,说奉知府令征收"占山税",三千万两白银,即刻缴清。不缴,就以匪论,调兵围剿。大姐手按刀柄,被...

《落霞山上凤凰栖》精彩片段




落霞山上七个人结拜,我排第七,唯一的本事是逗兔子。

大姐刀法称霸三县,二哥拳头能砸碎石碑。

我呢,寨里分赃我不去,巡山放哨我嫌累,连寨门朝哪开都记不清。

每次劫道回来,五哥把我往肩上一扛:

"走,带小七吃烤鱼去。"

没人指望我干活,我就是这山头的废物王。

直到那天,****穿甲的"官兵"上了山。

带队的拿出一卷黄绸文书,说奉知府令征收"占山税",三千万两白银,即刻缴清。

不缴,就以匪论,调兵围剿。

大姐手按刀柄,被二哥死死拉住。

"民不与官斗,真动了手就是**。"

三哥跪下去想求情,对方一脚踹翻。

四姐急得眼眶红了,转头看我。

她只是习惯性地想护住我。

我蹲在墙根,捏着兔子耳朵,看那黄绸看了半天。

然后站起来,拍拍土。

"大人,您说奉了知府的命。"

"可知府用这明黄绸子,可是要诛九族的呀。"

我抬头盯着那带队的,笑得眼睛弯弯:

"您上山前,就没打听打听,这地界上个知府是怎么换的吗?"

......

“小七,往后站点,别让地上的血脏了你的新鞋。”

大姐樊霜将带血的九环刀往门槛上一磕。

刀刃上的血珠子溅进泥土里。

我抱着怀里的灰毛兔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院子里堆满了刚劫回来的箱笼。

二哥聂渊正徒手掰开一个铜锁。

“咔嚓”一声,锁头碎成了铁片。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

三哥沈微明拿着算盘,手指拨得飞快。

“这次算是肥羊,够咱们寨子吃用大半年了。”

四姐薛盈正拿着帕子擦手上的血迹。

她走到我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包桂花糖。

“吓着了吧。”

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三岁的孩童。

“吃块糖,去后院玩吧,这里有我们。”

我看着那包糖。

我已经十六岁了。

可在这落霞山上,我永远是那个连刀都提不动的废物小七。

我伸手接过糖。

“四姐,我听说山下最近不太平。”

我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

“商路改道,还有穿官服的人在附近转悠。”

院子里的算盘声停了。

樊霜转过头,眉头微皱。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乌七八糟的话。”

“我下山买糖葫芦的时候听茶馆里的人说的。”

聂渊粗声粗气地笑了。

“茶馆里的闲话你也信。”

“那些酸书生就喜欢危言耸听。”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有二哥的拳头顶着。”

沈微明也笑眯眯地附和。

“咱们小七只管吃好玩好就行。”

“外面的风雨,吹不到你身上。”

我捏着手里的纸包,指尖有些泛白。

他们总是这样。

无论我提出什么建议,无论我发现什么端倪。

换来的永远是摸头、给糖、哄小孩。

在他们眼里,我是一只需要被保护的易碎品。

除了吃饭睡觉,我不具备任何生存价值。

五哥贺楼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大木盘。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小七了。”

他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扛到肩上。

“走,带小七吃烤鱼去。”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院子里的哥哥姐姐们继续分赃。

他们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讨论防务。

刻意避开了我。

我觉得胸口有些闷。

这种被彻底剥夺参与感的窒息,比直接的**更让人难受。

就像是被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

主人给你最好的吃穿,却唯独不给你飞翔的**。

到了后山的小溪边,贺楼把我放下来。

他在火堆旁翻烤着两条肥鱼。

“五哥。”我戳了戳地上的石子。

“我其实可以学点武功的,我不怕苦。”

贺楼翻鱼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纵容和无奈。

“学那玩意干什么。”

“练武要起早贪黑,还要挨打受伤。”

“你这细皮嫩肉的,破点皮哥哥们都要心疼死。”

他撕下一块最嫩的鱼腹肉,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有我们六个在,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我没有张嘴。

鱼肉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你们护不住我了呢。”

贺楼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鱼肉塞进我手里,站起身。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落霞山铁桶一块,谁来都得死。”

他背对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七,你就安心当你的废物王,这是命令。”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鱼肉。

命令。

连关心,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咬了一口鱼肉,味同嚼蜡。

晚上,我躺在寨子里最软的床铺上。

外面传来了压抑的脚步声。

我悄悄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隙,我看到六个结拜哥哥姐姐都聚在院子里。

六哥楚客,那个平时最少言寡语的人,正蹲在地上画着地形图。

“探子来报,山下真的来人了。”

楚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不像是寻常的官差,身上带着军阵的煞气。”

樊霜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很凝重。

“冲着我们来的?”

“还不清楚,但来者不善。”

聂渊握紧了拳头。

“管他是谁,敢上山就让他有来无回。”

薛盈看了看我的房间方向。

“那小七怎么办。”

“不能让她卷进来。”

沈微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算盘珠子。

“明日一早,让老李头赶着驴车,把她送下山,去江南暂避。”

他们就这么三言两语,决定了我的去留。

没有一个人来问问我的意见。

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有**知道大难临头。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怀里的兔子蹭了蹭我的下巴。

“你看。”我对着兔子喃喃自语。

“他们连死,都不愿意带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