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老板把公司从6人做到上市,她却8年不给我涨薪,我提出辞职,她淡笑:我和公司都是你的,你还在意这点钱?
我叫
沈亦辰。八年前,我和女老板
林晚晴带着另外四个人,在城中村里敲下了星云科技的第一行代码。
如今公司成功敲钟上市,市值突破九百亿。
可作为星云科技的首席技术官,我的工资条整整八年停留在每个月一万五千块,没涨过一分钱,也没有任何期权分红。
今天,我把辞职信拍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她没有挽留,只是端着咖啡淡笑:“
沈亦辰,我和整个星云科技迟早都是你的,你还在意这点死工资?”
十天后,当我利用漏洞黑进公司账户时,我才终于明白,她这八年究竟在筹谋一场多大的局。
上午十点。滨城***中心,星云大厦顶层,CEO办公室。
沈亦辰推开门,将一封整齐的离职信,放在
林晚晴办公桌上。
他是星云科技的02号初创元老。
八年前,他和哥哥沈亦泽是一对除了满脑子代码、口袋里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孤儿兄弟。是
林晚晴在那个夏天,走进他们地下室,拍着桌子说:“你们写代码,我找投资,咱们三个一起,造一个属于国人的数据系统!”
八年过去了。星云科技在纳斯达克敲钟,从6个人的城中村作坊,变成了拥有三千名员工的九百亿巨头。
办公桌后,
林晚晴穿着一件真丝衬衫,正在翻阅季度的财务报表。
她停下手中的签字笔,视线移到那张A4纸上。正**印着三个黑体字:辞职信。
沈亦辰拉开椅子坐下,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流水单和一份体检报告,压在辞职信的旁边。
“林总。按照劳动法,我提前三十天提交离职申请。下个月的今天,我会办完所有交接。”
林晚晴没有去拿那封辞职信。
“理由。”
林晚晴开口,声音很轻。
“颈椎曲度变直,重度胃溃疡。”
沈亦辰指着体检单上的红字,然后把那张银行流水推了过去,“这是我上个月的工资流水。一万五千元扣除五险一金,实际到手一万一千三百块。八年前在城中村,你给我开一万五,说等公司熬过去,就给我配发期权和分红。”
沈亦辰盯着
林晚晴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八年了。公司上市了,高管们个个身价千万。而我的工资,依然是一万五。期权池里,根本没有我
沈亦辰的名字!”
沈亦辰的双手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我哥当年为了赶系统的进度,身体日渐下降。他拿命换来的星云科技,现在成了别人碗里的肉。我的身体也被拖垮了,这笔一万五的买卖,我不干了。”
林晚晴看着那张流水单。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
沈亦辰面前。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愧疚。
“
沈亦辰。”
林晚晴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我和整个星云科技,迟早都是你的。你还在意这点死工资?”
八年前,她也是这样端着热咖啡,满眼真诚地给他们兄弟俩规划未来。
而现在,当年的热血兄弟只剩他一个,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用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来榨取剩余价值的冷血女人。
“林总。这种画大饼的把戏,骗骗刚毕业的大学生可以。”
沈亦辰站起身,没有碰那杯咖啡,“我哥已经死了。我也该下船了。”
“等等。”
林晚晴叫住他。
沈亦辰停在玻璃门前。
林晚晴将那封辞职信拿起来,压在了自己的键盘底下。
“公司目前的底层数据库正在进行云端分离。那是亦泽当年亲手写下的核心架构。这个系统一直是你和他在维护,底层密钥只有你懂。”
林晚晴看着
沈亦辰的背影,“换任何人接手,系统都有全面崩溃的风险。亦泽生前最在乎的就是这个架构,那是他的心血。你忍心看着它在迁移中途毁掉吗?”
听到哥哥的名字,
沈亦辰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创业第三年那个深夜。
哥哥沈亦泽捂着胸口,是
林晚晴和他一起把哥哥背到了大马路上。
她抓着医生的手,哭着喊:“用最好的药!钱我来出!一定要救活他!”
那场抢救最终没能留住哥哥。
但从那天起,
沈亦辰把
林晚晴当成好战友,把星云科技当成了哥哥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
这八年的忍气吞声,不是因为他懦弱,而是因为他不舍得毁掉哥哥的梦。
“十天。”
沈亦辰转过头,“十天后,数据迁移完成。我走人。”
“好。十天后,你要的公道,我连本带利给你。”
林晚晴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下午三点。星云大厦负二层地下停车场。
沈亦辰刚坐进驾驶室,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星云科技的第二大股东、拥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陆哲坐了进来。
陆哲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里把玩着一个都彭打火机。
“沈总,脸色这么难看,刚交了辞职报告?”陆哲关上车门,转头看着
沈亦辰。
“陆总有事?”
沈亦辰没有发动汽车。
陆哲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合同,扔在**扶手上。
“天创科技,目前国内第二大的数据服务商。CTO的位置空着。”
陆哲按了一下打火机,“月薪六十万,外加百分之八的原始股。只要你签字,明天就可以过去上班。”
沈亦辰扫了一眼合同封面。天创科技,正是星云科技在市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陆总是星云的第二大股东,却拿着竞品的合同来挖星云的CTO。这吃里扒外的做法,不合规矩吧?”
沈亦辰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