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澜跟了
虞既白八年,从二十岁到二十八岁。
圈子里的人都说她是
虞既白养得最乖的一只金丝雀。
虞既白订婚那天,给了
宋清澜一张八千五百万的支票,买断了这八年的青春。
宋清澜没哭没闹,拿钱走人,消失得干干净净。
四年后,京港机场突然全线封锁,百架航班延误。
身价千亿的
虞既白不顾体面,红着眼冲进VIP候机室,只为堵住那个曾经被他用钱打发走的女人。
只是这一次,
宋清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张早就签好字的支票。
面额很大,八千五百万。
数字后面那一串零,看得人眼晕。
虞既白坐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里,手里夹着根还没点燃的烟。
他没看
宋清澜,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江景上,语气很淡。
“拿着吧,这几年你也不容易。”
宋清澜刚把最后一件衣服叠进箱子里。
那是件真丝的睡裙,
虞既白以前最喜欢她穿这件,说是衬肤色。
现在,这裙子被她折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块,压在了箱底。
听到
虞既白的话,她直起腰,走过去,伸手接过了支票。
手指没抖,也没碰到他的手。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签收一份快递。
“谢谢虞总。”
宋清澜的声音很稳,带着点惯有的温顺,但也仅此而已。
虞既白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似乎在等什么。
等她红眼眶,等她质问,或者等她像以前那样,软着嗓子求他别不要她。
毕竟这八年,
宋清澜爱他爱得圈子里人尽皆知。
为了给他熬养胃粥,她能凌晨四点起来守着火候;为了在这个圈子里不给他丢人,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硬是把自己逼成了八面玲珑的交际花。
可现在,
宋清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仔细核对了一下支票上的金额,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那个钱包还是四年前
虞既白随手送她的,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密码还是老规矩吗?”
宋清澜问。
虞既白皱了皱眉,心里莫名窜上一股无名火。
“你就只关心这个?”
宋清澜笑了笑,很得体。
“虞总都要订婚了,我关心别的,不合适。”
她把钱包收好,又从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
“这是这栋别墅的,这是市中心大平层的,还有车钥匙,**门禁卡,都在这了。”
虞既白看着那堆金属物件,眉头皱得更深。
“车送你了,不用还。”
“不了。”
宋清澜摇摇头,“那车太招摇,而且油耗太高,我以后养不起。”
她说得特别坦诚,仿佛拿了八千五百万的人不是她一样。
虞既白嗤笑一声,把烟点着了。
“随你。”
宋清澜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
轮子滚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
虞既白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动。
他在想,如果她现在开口求留下来,哪怕是做个见不得光的**,他或许也会心软。
毕竟用顺手了,换人麻烦。
“虞总,”
宋清澜开口了,“你胃不好,以后少喝点冰美式。
还有,张医生开的那个养胃的中药,记得按时吃,药方我贴在冰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