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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尽头故人不归

雪落尽头故人不归

碳酸汽水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雪落尽头故人不归》是作者“碳酸汽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鹤川沈明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和穷书生逃婚后,我替她嫁给了镇北将军裴鹤川。掀开盖头时,他看见是我,沉默许久:“我早年征战伤了身子,无法与你圆房。”“但我会敬你、护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婚后五年,他待我无可挑剔。他记得我怕雷,雨夜再忙也会回来;知道我畏寒,每年入冬都亲手替我暖床;每次出征归来,他还会马不停蹄回府,将塞外的罕见物件送到我院中。所有人都说,他早已爱上我。我也信了。直到姐姐和离归京,我无意间听见他向姐姐求娶。“阿...

主角:裴鹤川,沈明月   更新:2026-09-28 10:2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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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鹤川,沈明月的浪漫青春小说《雪落尽头故人不归》,由网络作家“碳酸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雪落尽头故人不归》是作者“碳酸汽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鹤川沈明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和穷书生逃婚后,我替她嫁给了镇北将军裴鹤川。掀开盖头时,他看见是我,沉默许久:“我早年征战伤了身子,无法与你圆房。”“但我会敬你、护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婚后五年,他待我无可挑剔。他记得我怕雷,雨夜再忙也会回来;知道我畏寒,每年入冬都亲手替我暖床;每次出征归来,他还会马不停蹄回府,将塞外的罕见物件送到我院中。所有人都说,他早已爱上我。我也信了。直到姐姐和离归京,我无意间听见他向姐姐求娶。“阿...

《雪落尽头故人不归》精彩片段




姐姐和穷书生逃婚后,我替她嫁给了镇北将军裴鹤川。

掀开盖头时,他看见是我,沉默许久:

“我早年征战伤了身子,无法与你圆房。”

“但我会敬你、护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婚后五年,他待我无可挑剔。

他记得我怕雷,雨夜再忙也会回来;

知道我畏寒,每年入冬都亲手替我暖床;

每次出征归来,他还会马不停蹄回府,将塞外的罕见物件送到我院中。

所有人都说,他早已爱上我。

我也信了。

直到姐姐和离归京,我无意间听见他向姐姐求娶。

“阿玥,这五年,我一直在为你守身。”

“你若愿意回来,我便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府,只偏爱你一人。”

姐姐沉默片刻,含泪点头。

那晚,他照旧替我暖好被褥,还承诺生辰带我去看塞外的雪。

我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忽然不想去了。

既然他苦等姐姐多年,我愿意**之美,永远离开。

......

从阿姐住处回来后,我让春桃打开了床下的樟木箱。

箱中装着他五年来从塞外带给我的礼物。

狼毫笔、月牙**、嵌着绿松石的银镯,还有一对据说能保平安的铜铃。

过去我爱惜得很,每一样都亲手包好,逢年过节才舍得取出来看一眼。

如今再看,却只觉得陌生。

我拿起那只银镯,忽然想起姐姐归京那日,腕上也戴着一只。

只是她那只嵌的是成色更好的蓝宝石。

原来许多东西,从来不是独一无二。

我不过每次都拿到了更差的那份。

“夫人,这些都要送去库房吗?”

春桃红着眼问。

我点了点头。

“连同账册、库房钥匙和裴家祖传的玉镯,一并送去姐姐住的听雪院。”

“可那玉镯是老夫人临终前交给您的,只传裴家长媳。”

“很快便不是了。”

春桃愣住。

我没有解释,只将箱底的红木匣取了出来。

匣中放着五年来将军府的账册。

裴鹤川不擅庶务,府中田产、铺面和人情往来,都是我一点点理顺的。

他第一次领军出征时,粮草短缺,也是我典当嫁妆,暗中补上了亏空。

他回来后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

那时我以为,那句“不负”是夫妻间的承诺。

现在才明白,他说的只是不会亏待他心爱之人的妹妹。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裴鹤川站在门外,目光落在桌上的钥匙和玉镯上。

神情难得有些迟疑。

“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没有否认。

他沉默片刻,才道:“阿玥如今无处可去,我不能不管她。以平妻之礼迎她入府,是我欠她的。”

“你仍是我的正妻,府中中馈也依旧由你掌管。”

“收拾这些是做什么?”

“姐姐将入府,这些东西本就该交给她。”

我将账册推到他面前。

“她既是你心中真正的妻子,怎能没有掌家之权?”

裴鹤川沉默片刻,走到我面前,像往常一样替我拢紧衣领。

“别说气话。”

“我答应过会护你一生,便不会食言。”

他的掌心温热,动作依旧温柔。

可我只是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落了空。

裴鹤川眸色微沉。

“你在怪我?”

“没有。”

我平静地望着他。

“将军与姐姐错过五年,如今能够重续前缘,是好事。”

“我只是想把不属于我的东西还回去。”

他大概以为我说的是玉镯与掌家权,神色渐渐缓和。

“你能想明白便好。”

“阿玥性子柔弱,进府后还要劳你多照顾。”

我轻轻应了一声。

“好。”

等他转身离去,我才从妆匣最底层取出婚书。

当年姐姐逃婚,婚期已定,两家不敢声张,只能让与她身形相仿的我顶着盖头入府。

这份婚书上从始至终写的都是姐姐的名字。

五年来,我不敢细看,只因每看一次,便会想起自己连名正言顺的裴夫人都算不上。

如今故人已归,它也该回到真正的主人手里。

我另取一张素笺,给远在北境的母亲旧仆去了一封信,请他替我寻一支近日离京的商队。

我不想回姐姐也能找到的旧宅,只想走得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