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宋凛双双重生后,他做的头件事是越过我将婚书塞给我恨之入骨的庶妹。
满堂哗然中,我不哭不闹,福身祝贺。
只因上辈子,我真的很惨。
大婚日,庶妹在我喜堂悬起三尺**控诉我夺她挚爱,随后吊死在我婚房。
我成了京城毒妇,人人都要我偿命。
只有
宋凛信我,在御前苦跪六日为我换来赦免,成亲后把我宠成京城无人不羡的将军夫人。
我曾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直到临盆那日。
他遣散所有人,将我吊在那根房梁上,用一把钝刀,生生剖开我的肚子,血液流干,我在剧痛中嘶喊。
眼睁睁看着我未出世的女儿没了气息。
他的声音冰寒彻骨:
“我爱的一直是晴儿,当年若不是你非要嫁我,我们的孩子早该三岁了,这是你们母子,罪有应得。”
原来,他和庶妹早在我眼皮底下苟合六年,甚至,她已怀了他的孩子。
重活一世,我选择嫁给深情护我的太子殿下。
三年后,我去边疆赈灾,再遇
宋凛。
他笑得恶劣。
“傻洛荷,根本就没有什么重生,三年前我是骗你的。
“谁叫你欺负晴儿?如今你谢个罪,将军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愣在原地,可我是真的重生了,难道他不是?
……
“
白洛荷,你京城第一才女的傲骨呢!”
“是,晾你三年久了些。可一听说我将授镇北将军,你就追到边关求嫁,未免太心急。””
我没有答话,只盯着他的脸。
前世,我闭眼前见到的,也是这张脸。
他却将我的沉默当成服软,语气缓了下来。
“晴儿怀了我的骨肉,你留下尽心侍奉。等她点头,我便允你入府。”
白婉晴蜷在他怀里,笑着摸了摸小腹。
“姐姐三年前那一巴掌,妾身至今还怕。”
“如今妾身有孕,脚肿得厉害。姐姐若肯做几月洗脚婢,我便求凛哥哥给你一个名分。”
三年前?
我恍然勾唇,差点笑出声。
白婉晴生母,曾是我母亲最信任的侍女,却用下作手段爬了我父亲的床。
害得我父母离心,父亲暴病郁郁而终。
羞愧之下,
白婉晴的母亲抱着婴孩撞死在父亲坟前。
是母亲终究心软,救下婴孩,将她养大**。
白婉晴却始终视我们为杀母仇人。
三年前,母亲灵前,
白婉晴故意穿着红衣闯入,当着满堂宾客哭天抢地:
“夫人,当年你分明是故意把我娘推去老爷房里的,又害死我娘,如今也算恶有恶报……”
满堂哗然。
我气得发抖,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她顺势跌倒,额角见血。
宾客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
只有
宋凛握住我的手,温柔安抚:
“阿荷,别怕,我永远信你。”
三日后,他便传来坠马昏迷的消息。
郎中说,没有百年雪莲**,他活不过三日。
那株雪莲,只有宫里有。
我跪在乾清宫外求了一夜,满心只想着,他不能死。
直到太子赶来,为我披上大氅,命人取来雪莲。
可我捧着救命药赶到宋府,看见的却是
宋凛与
白婉晴嬉笑追逐。
他连装病都不肯再装,抬眼看我:
“阿荷,我重生了。”
“上辈子是你逼我娶你,我爱的一直是晴儿。这一世,我要娶她。”
话音落下,前世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
他跪着求来的赦免,亲手喂过我的安胎药,还有最后落在腹上的刀。
我终于明白,原来一个人可以一边宠着你,一边盼着你死。
当时我不知道他在说谎。
他也不知道,那一刻,我真的想起了前世。
我没有再求他,只转身走了出去。
太子还等在门外,见我出来,目光先落在我冻伤的手上。
我朝他福身。
“殿下上次提的亲事,臣女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