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在萧承珩怀里仰起脸。
“我叫萧景和,是爹爹给我起的名字。”
风吹过海棠树,落花沾在我的裙角。
景和。
我有孕时,萧承珩曾趴在我的小腹旁,翻了半月的古籍。
他说若是男孩,便叫景和。
愿海晏河清,景明人和。
我笑他给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压了太重的愿望。
他却握着我的手说:
“朕与昭宁的孩子,自然担得起。”
那个孩子死后,“景和”二字再也无人提起过。
萧承珩显然也想起来了。
他眼底闪过一瞬慌乱。
“当年朕重伤高热,是明鸢救了朕,听到朕在昏迷时唤过这个名字。”
“明鸢不知道其中缘故,所以才......”
陆明鸢立即道:
“娘娘若介意,我可以替孩子换个名字。”
萧承珩先回头扶住她。
“你旧伤畏寒,别站在风口。”
等她站稳,他才重新看向我。
“景和已经叫这个名字叫了七年,贸然改名,孩子会多想。”
“昭宁,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萧承珩。
“稚子无辜,我没有怪他。”
“我只想知道,我失去孩子的时候,陛下在哪里?”
他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他才道:
“明鸢救过朕的命。”
“朕当年被乱军追杀,是她把朕藏进药庐,又替朕试了三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