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送来一只红毛茶杯犬,说是抱着能旺家养气。
那个对我们母女向来冷漠的爸爸,竟也破天荒地催促妈妈收下。
妈妈毫无防备地天天抱着睡,不到半年便迅速枯萎衰竭而亡。
从小病弱瘫痪的姑姑却奇迹般痊愈。
死后我才知道.
这狗项圈里缝着姑姑的八字,竟是个吸妈妈精气给姑姑换命的活法器。
再睁眼,回到了奶奶正把狗往妈妈怀里塞的那一刻。
我一把抢过这只娇小脆弱的茶杯犬,转身将它虚掩在了沙发主位的软垫下。
这里可是爸爸最喜欢的位置。
......
“这可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求来的灵犬,
清漪,你必须天天抱着睡。”
奶奶
赵玉兰的嗓门又尖又亮。
她手里捧着那只红毛茶杯犬,硬生生往妈妈怀里推。
妈妈顾
清漪向来性子软。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悬在半空。
“妈,我最近睡眠不好,怕压着它。”
坐在旁边看报纸的爸爸温砚舟突然放下了腿。
他皱起眉头。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妈也是为了你好。”
“这狗能旺家养气,你天天抱着,权当是安神了。”
上一世,他也是这套说辞。
妈妈就是信了他那句“旺家”,才把这狗当祖宗一样供着。
结果不到半年,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而我那个瘫痪在床十年的姑姑,却奇迹般地下地走了路。
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蹿了出去,一把将那只茶杯犬从奶奶手里抢了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狗!”
茶杯犬浑身红毛,像个巴掌大的毛线团。
它落在我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透着一股诡异的死气。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前。
那是温砚舟最爱坐的主位。
我掀开上面那层厚厚的金丝绒软垫。
直接将那只红毛茶杯犬塞进了最底下的缝隙里。
然后用力把软垫拍平。
“你这死丫头干什么!”
赵玉兰吓得破了音。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扒拉沙发。
我立刻一**坐在软垫上。
双手死死抠住沙发边缘。
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奶奶,小狗太小了,会冻到的。”
“我给它在爸爸最喜欢的座位上做个窝,这里最暖和。”
赵玉兰气得脸色铁青。
她伸手就要扇我。
“那是给**抱的,你个小赔钱货赶紧给我掏出来!”
妈妈赶紧跑过来,一把将我护在怀里。
“妈,以宁还小,您别吓着她。”
温砚舟大步走过来。
他一把扯开妈妈,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温以宁,你皮*了是不是?”
“马上把狗拿出来,给**送房里去。”
我缩在妈妈怀里,哇的一声哭了。
“爸爸凶我!”
“我就是喜欢小狗,我想让它睡在最舒服的地方。”
我死死抱着妈**脖子,眼泪蹭了她一领子。
“妈妈,我想要小狗,能不能让它就在这睡?”
温砚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伸手就要去掀沙发垫。
我立刻尖叫起来。
“爸爸要是拿走,我就不吃饭了!”
顾
清漪最疼我。
她一把按住温砚舟的手。
“砚舟,不就是只狗吗。”
“孩子喜欢,就让她放在沙发上养几天吧,我再去买只一模一样的陪她不就行了?”
温砚舟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赵玉兰。
赵玉兰咬着牙,眼珠子转了转。
换命局的法器,认的是第一个碰它的人。
刚才我抢得太快,顾
清漪根本没碰到那只狗。
赵玉兰肯定在想,就算放在沙发上,只要顾
清漪还在这个家里,总能找到机会让她碰。
她冷笑了一声。
“行,
清漪,你可真惯着这丫头。”
“但这狗金贵,出了事,你拿命赔。”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拎起包。
“我明天再来看。”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砚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指着那块沙发垫。
“温以宁,你给我看好你的狗。”
“要是掉一根毛,我饶不了你。”
我怯生生地看着他。
乖巧地点了点头。
“爸爸放心,我一定让它在这个座位上,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