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很多事情都插不上话。
平常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
至于市里发生的事情那都得问张树立了。
但看着张树立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用问,张树立肯定也不知道。
现在只能看看检察院那里能审讯出来什么了。
......
另一边,审讯还在进行。
当丁义珍不回答时候,审讯人员也没有歇着。
他们倒上了咖啡和茶,显然是要审讯一整晚的准备。
“煤炭......”
丁义珍仔细回想,“你们让我好好想想......”
“这些年汉东的煤炭生意确实出了大问题。”
“不光是我们汉东,京州,各地的煤炭价格一直持续走低,这些都是可以查出来的。”
“早些年,我和赵德汉认识的时候,是在一次京州的采矿权出让会上。”
“当时赵德汉出差实地考察。”
“我们很投缘,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后来还一起唱歌。”
陆亦可越听越发毛,她咬牙说道,“我们要知道的不是这些事情,现在主要问的是你向赵德汉行贿的事情!”
丁义珍皱着眉,甚至很着急,“我向赵德汉行贿?我什么时候向赵德汉行的贿?你们.......你们不能冤枉我啊。”
“有行贿的账单吗?要不**?”
“不能因为对方说我行贿我就行贿吧?不是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那我要是说你给我行贿,是不是也得把我抓了?”
丁义珍满脸的不服气。
他原本以为,反贪**是发现了他其他事情。
这些年他确实在某些方面拿过一些钱,也不符合规矩的获得过一些资金。
这些资金可不是说几个人的事情,甚至很多还牵扯到了光明峰头上。
这若是让李达康知道他在光明峰上大捞油水那李达康能放过他吗?
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出逃的准备。
可是.......
可是谁也没想到,发现的人不是纪委**张树立,反倒是来自京北的人。
还是有关行贿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