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浑身一僵,瞪大双眼。
脑袋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男人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
她僵硬地转头,看到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男人双眼紧闭,眉骨锋利,鼻梁高挺笔直,左眼下一颗黑痣,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少几分锋利,更添一份柔软。
如果这是梦的话,请让她快点醒来。
但身上难受的感觉告诉她这不是梦。
完了,大错特错。
戚相宜小心翼翼拉开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利落地滚下床。
拿衣服的时候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可恶的男人,人菜瘾大。
穿上昨天皱巴巴的裙子,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照照镜子,感觉勉强能看。
抱着故意捉弄他的心思,又从包里撕了一张纸条用黑笔写了几个字,放在床头柜上,而后麻溜的离开酒店房间。
—
闻时景是被窗外的光亮醒的,他皱紧眉头,抬起手想看时间,发现手表不在手腕上。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起身穿上衣服,衬衫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领口还有一道红印,大床上一片狼藉昭示着昨夜发生过什么。
他在床头柜上看见了自己的手表,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自从成年后他已经很久没起这么晚过。
床头柜上还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一看。
上面写着:500元。
呵。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好歹给个真钱,拿张纸条写个500元是什么意思。
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戚相宜,真是好样的。
闻时景揉揉眉心,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送套衣服过来。”
他报了个地址。
很快,酒店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