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时景望着她担忧的小脸,“不是你说我需求旺盛?”
戚相宜瞬间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那个……我这也没办法呀,什么理由**妈都不信。”
“是咱妈。”闻时景纠正她,“我睡沙发。”
“你人高马大的怎么睡那卧室的沙发呀,早知道妈要来,就早点让人换个更大的了。”
“那一起睡床?”闻时景眼神幽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戚相宜不敢和他对视,她没有说话,反正她完全不能想象她和闻时景睡在一起的样子,之前喝多了完全是意外。
晚上这顿饭她完全不敢吭声,怕说多错多,而闻时景是没话说。
反而是陶知晚一直不停地用公筷给她夹菜,问一些关于她孕期状态的事。
她也都一一回答。
吃饭的时候还好,吃完饭就感觉那种干呕的滋味又上来了,她立即冲到洗手间。
闻时景也放下筷子立刻跟上去。
陶知晚也和他一起。
她心疼地看着戚相宜,对闻时景轻声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家都是三代单传吗?不是因为正好生了儿子就不生了,而是因为大家都深知怀孕的不容易,闻家人啊都心疼老婆。”
“我生你的时候差点大出血,后来我逐渐忘了那种痛苦,说还想再生一个的时候,**说他记得,说什么都不肯再生了。”
“按理说闻家人都不允许离婚的,明面上没有这种规定是希望你们有选择的**,如果你不疼媳妇,相宜也迟早要和你离婚,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知道,我会尽我最大的责任。”闻时景神情认真。
陶知晚冷哼一声。
戚相宜只是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呕得浑身发软,嘴里发苦,直接接过闻时景手中的温开水仰头灌进喉咙,那种感觉才好一些。
陶知晚说她不好天天在家里,得出去散散心,勒令闻时景陪戚相宜出去散步。
润樾府很大,绿化和商业、娱乐设施都做得非常好,他们也没往外走,就在里面随意走走。
来来往往有很多家长带孩子出来溜达,遛狗区还有人在遛狗。
秋日的凉风拂过,让人紧绷的心情也不禁放松下来。
走着走着,她看见了一家卖冰淇淋的店。
眼巴巴地望着客人手上拿着的甜筒。
她水润润的大眼睛望着闻时景,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子。
“好想吃。”
闻时景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上解救出来,“不行,太过于寒凉。”
“我就吃一点点。”她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神情委屈,似是要哭了。
闻时景看不得她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