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国,今年六十八。
街坊邻居都羡慕我,说我这辈子值了。
退休金一个月一万二,早年在燕京二环内拆迁分了几套房,如今银行里的存款也有八位数。
儿子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对我孝顺。
按理说,我本该是这个小区里最幸福的老头儿。
但现在,我每天都活在悔恨和耻辱里。
这一切,都源于那场被所有人称颂,却将我拖入深渊的“黄昏恋”。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不会在那天下午,对那个搬来楼下的女人,露出半分和善的微笑。
我老伴儿走了五年了。
五年来,我的生活就像一台精准的座钟,规律,但冰冷。
早上六点起,公园里打一套太极,八点回家吃早饭,上午看报纸或者去花鸟市场逛逛,中午儿子一家会过来陪我吃饭,下午睡个午觉,晚上看看电视,九点准时睡觉。
儿子
张伟总劝我,让我找个老伴儿,说家里太空了,缺个说话的人。
我每次都摆摆手,“都这把年纪了,折腾什么?
一个人清净。”
我以为我的晚年就会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直到
林晚的出现。
那天下午,楼下“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是三楼那户人家在搬家。
我嫌吵,正准备关窗户,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正费力地指挥着搬家工人。
她约莫三十大几的年纪,快四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脸上总是挂着热情的笑,和周围汗流浃背的工人道谢,声音清脆好听。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冲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大爷,吵到您了吧?
真不好意思,我们尽量快点!”
我愣了一下,摆了摆手,“没事,搬家都这样。”
这就是我和
林晚的第一次见面。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开始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张大爷,我刚学着做了***,您尝尝我的手艺?”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保鲜盒,笑盈盈地站在我家门口。
“张大爷,我家灯泡坏了,您能帮我看看吗?
我一个女人家,实在不敢爬高。”
她一脸无助地向我求助。
“张大爷,今天天气真好,我扶您下楼晒晒太阳?”
林晚就像一缕温暖的春风,不由分说地吹进了我沉寂多年的生活。
她热情能干,小区里上上下下的邻居,没一个不夸她的。
她会帮王大妈拎菜,会给李大爷的孙子买糖,谁家有点小事,她都热心肠地去帮忙。
特别是对我,她更是无微不至。
我的口味,我的作息,甚至我那点高血压的**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做的饭菜,比我儿子请的保姆还合胃口。
我那颗早已枯寂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但我心里有道坎。
她才三十九,我六十八,差了将近三十岁。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戳我的脊梁骨?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她送东西来,我找借口不收。
她约我下楼,我说身体不舒服。
那天,她又端着一碗刚煲好的汤上楼,我把门只开了一道缝。
“小林啊,以后别这么麻烦了,我这什么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