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被那个保姆从孤儿院偷来顶包的。
这件事,直到三年前才真相大白。
我有什么错?
我也是个受害者,却要承担他们所有的愤怒和报复。
顾言深走过来,递给苏慧一杯果汁。
“苏阿姨,您别生气。晚棠那种性格,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把那九百多万还清的时候,我还以为她长本事了。”
“结果刚才打电话,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肯说,只会用冷暴力来威胁人。”
“随她去吧,等她饿肚子了,自然会乖乖滚回来求我们。”
听到顾言深的话,舒瑶眼眶红了红。
“言深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很辛苦。”
“她以前是大小姐,怎么受得了洗碗送外卖的苦啊。那个出租屋连个空调都没有,夏天热死人,冬天冻死人。”
舒瑶说着,转头看向苏慧。
“妈,姐姐今天要是来了,您可千万别再板着脸了。那张退钱的***,您早点给她吧。”
苏慧拍了拍舒瑶的手背,眼神里满是赞赏。
“还是我们瑶瑶大度。你放心,妈心里有数。”
“考验归考验,她毕竟也叫了我十八年的妈。”
“只要她今天肯当众给你敬茶认错,承认自己以前太任性,我就把卡给她,再送她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苏慧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这是我专门托人从法国拍回来的。就当是给她的补偿了。”
我看着那条项链。
突然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在送外卖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面包车撞倒。
右腿骨折,躺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我用仅剩的电量,拨通了苏慧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哭着喊了一声“妈妈,救救我”。
电话那头,苏慧的声音却冷漠到了极点。
“纪晚棠,你是不是没钱还债,又想骗家里给你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