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令仪,陆承的现代言情小说《离婚后,她仰慕的女人开始追我》,由网络作家“岸灯未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离婚后,她仰慕的女人开始追我》是知名作者“岸灯未眠”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许令仪陆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前妻想把许令仪请出我家,好让我留下来陪她吃饭。半年前,她为另一个人跟我离婚。三个月前,我还求过她回头。可她今天进门,第一声叫的不是我。“令仪姐,你约的人……是陆承?”江晚宁站在门口,钥匙还捏在手里。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许令仪,没有换鞋。“是他。”许令仪把两张展票放到餐桌上,“上礼拜问他,他说没空。后来他又来问我,还去不去。”我端着刚盛好的粥,碗底烫得掌心发疼。这两个人认识,比我认识许令仪早得多...
前妻想把
许令仪请出我家,好让我留下来陪她吃饭。
半年前,她为另一个人跟我离婚。三个月前,我还求过她回头。
可她今天进门,第一声叫的不是我。
“令仪姐,你约的人……是
陆承?”
江晚宁站在门口,钥匙还捏在手里。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
许令仪,没有换鞋。
“是他。”
许令仪把两张展票放到餐桌上,“上礼拜问他,他说没空。后来他又来问我,还去不去。”
我端着刚盛好的粥,碗底烫得掌心发疼。
这两个人认识,比我认识
许令仪早得多。晚宁以前跟她做过一个节目,回家能说半晚上:令仪姐怎么把临时变卦的嘉宾劝上台,怎么替新人解围,连一件白衬衫穿在她身上都跟别人不一样。晚宁想请她吃顿饭,时间改了三回,也没约成。
现在,
许令仪在我家等我吃早饭。
而我跟晚宁,已经离婚半年了。
“不是说十点左右吗?”我把碗放下,去给晚宁拿客用拖鞋,“东西在沙发边上,都装好了。”
“你没说家里有客人。”
“她九点半来的。”
晚宁走进来,目光在餐桌上停住。两只碗,两双筷子,
许令仪的外套搭在我平常坐的椅背上。她穿的单鞋搁在门边,并没有藏起来。
许令仪问她吃过没有。
“吃过了。”晚宁把包放下,“
陆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跟着往门外走:“什么事?”
她看了
许令仪一眼。
“我去洗点葡萄。”令仪拿起自己带来的纸袋,进厨房前问我哪儿有果盘。我指给她看,她取了盘子,把厨房的门虚掩上了。
晚宁等到水声响起来,才压低声音:“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陈年的放映会上碰见,后来聊了几回。今天第一次单独出来。”
“我问的不是今天。”
“我们离婚以后。”
她被我说得一滞。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这句话听着不好受。半年前签字时,她没有向我交代过那个让她爱上的人是谁。七个月前,她第一次承认有别人,只说跟我过日子,连明天都不值得期待。
如今她回到这个家,却先来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她工作那么忙,怎么会……”
后半句她没有说完。
我低头看见纸箱上压着的清单,弯腰把它拿起来:“你先对一下。有漏的,我再找。”
画册、摄影集,还有一对旧杯子。她把大的那只拿出来,放到茶几上,说这是我的。我打包时顺手把两只都装了进去,倒真忘了分。
她又去拿箱底的摄影集。一张旧展票滑下来,她捡起来,指腹在票角上擦了擦。
“这张你还留着。”
那回下大雨,我们撑一把伞回家,鞋里都灌了水。她站在玄关,拎起裤脚给我看,笑着骂我不会挑天气。我记得那天,也记得后来我们在阳台上晾了两双鞋。
“原来就夹在里面。”我说。
她把门票夹回去,接着抽底下的画册,书页间又掉出一张纸。这一回,她没有让我伸手。
她先按住了纸。
我看见抬头印着“夜航读书周”,下面是退款确认,金额三千二百元。
八个月前,晚宁去外地参加这个活动,说要先垫差旅和活动费用。我转给她四千八百元。后来活动取消,她告诉我钱退不下来,还要留下**办方收尾。
我说,钱就算了,你早点回来。
可这张确认单上的退款日期,就在活动取消的那一周。
“这是什么?”
“旧材料。”她把纸往书里塞,“我回去整理。”
我按住书脊,没有让她合上:“钱退过?”
她朝厨房看了一眼:“能不能等我把记录找齐了再说?”
“我只问退没退。”
水龙头停了一瞬,随即又开了。我这才发觉自己声音太大,稍稍往后站,给晚宁留出起身的地方。
她没有起来。
“退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跟我说没退?”
“不是一直。后来你也没问。”
我看着她。她像是自己也听出了这句话有多难听,低下头,手指仍压着纸角。
“我不是怪你没问。”她说,“
陆承,别在今天谈这些,好不好?”
“为什么今天不能谈?”
她这才松开手,把那张纸递过来。纸上除了金额,还有她的名字和到账日期,我看了两遍,才折好收进衬衫口袋。
“这张我先留着。原来的转账,我手机里有。”
“都离婚了,你还要一笔一笔算?”
“你离婚时说,该分的都分清了。”我说,“这张纸不掉出来,我到现在都以为这钱退不了。”
她拎起旁边那只小杯子,发现还没包,拿了张厨房纸去裹。纸不够大,杯柄露在外面,她又拆开,重新包了一次。
“除了退款,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她把包好的杯子放下,抬起头:“你想问什么?”
“那次出差。你说活动取消了,还得留下来收尾。钱已经退了,你为什么还没回来?”
她去拿那本摄影集,手指从封面上划过去,却没把书拿起来。
“票据我找齐了给你。”
“我问的不是票据。”
厨房门开了。她立刻坐直,把拆开的厨房纸拢到膝上。
许令仪端着葡萄出来,脚步在门边略停了一下,才朝餐桌走。
她把果盘放下,没有问我们刚才在谈什么,只看了眼桌上的粥:“凉了,要不要热一下?”
“还能吃。”我说。
“那坐下吧。我一个人吃完两碗,你也不好交代。”
我没有立刻坐下。晚宁不看我,正使劲往一本画册上套袋子,书角把袋底顶破了,她还在推。
令仪放下果盘,去拿自己的外套。
“你们有事,我可以先去展馆。”
她说得客气,已经把袖子理好了。我看见桌上两只挨着的碗,她那碗粥还剩一半。
“不用。”我拉开椅子,“吃完一起走。”
她看了我一眼,把外套放回椅背。我坐下,拿起勺子,这回不再让她一个人等。
“令仪姐,”她忽然问,“你们几点去?”
“十一点那场讲解。”
“今天是不是一定得去?我跟
陆承很久没见了,想中午一起吃顿饭。”
我把勺子放下:“你昨天没提吃饭。”
“所以现在问你。”她没有看我,仍朝着令仪,“改天我请你们,好不好?”
令仪没有答应,也没有替我拒绝。她擦干手,从桌上拿起一张展票,翻过来看了看时间。
“票是他跟我约好以后买的。”她说,“
陆承,你怎么安排?”
我看着她手里的票。早上她站在门外,问鞋要不要脱,我忙着找拖鞋,险些把一只左脚的递给她。她接过去笑了半天,我才敢承认自己确实很紧张。
现在她在等我回答。
“今天照常去。”我说,“晚宁,你有事可以说,吃饭另找时间。”
“那看完展呢?总不能一整天都没空吧?”
“看完展也要吃饭。我没打算把她送走,再回来陪你。”
晚宁把套破的袋子抽下来,搁在一旁。
“我跟你谈了那么久,你现在才肯给自己安排这些。”她看着我,“是不是一定要换个人,你才愿意?”
我没法立即回答。我们结婚时,也有过我挑馆子、她买电影票的日子。后来约好了出门,我又把电脑带上,以为坐在她身边就算陪着。
可三个月前,我站在她新家的门外,说以后会改,她连门都没有再开大一点。
“我以前约你出去,你总说随便。”她又说。
“那是以前。”
这句说完,三个人都没再开口。令仪低头把票放好,夹在手机壳和包内袋之间,没有再拿出来。
晚宁把最后一本画册放进箱子,忽然问令仪:“你们怎么会聊起看展?”
“放映会散场的时候聊的。”
“他以前不太愿意陪我看这些。”
我拿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我们确实为看展吵过。晚宁能在一幅画前站很久,我有时惦记着工作,催她去下一间,她就不再叫我。
“那回是我的问题。”我说,“票买好了,我又临时接了公司的电话,到了地方还在回消息。”
晚宁抬起头,像是没想到我会在令仪面前承认。
“我没说你不好。”
“你说的那次,我记得。”
令仪把自己的空碗摞到一边,问我:“那你今天要不要先看一眼工作消息?”
我拿出手机,工作群没有找我的人。她等我把手机收起来,才说:“我真想看那幅楼梯,不是只想找个地方待着。你到时候嫌闷,可以在旁边坐会儿,别催我。”
“我想看人物速写,恐怕比你还慢。”
“那就各看各的。走散了给我打电话。”
她答得很快,像是对这个办法十分满意。晚宁在我们对面把袋口折好,再没有提以前的那次展览。
我把剩下的粥喝完,去拿封箱胶带。令仪起身想帮忙,先拉开了餐边柜,里头只有电池和几张保修卡。
“不是那儿。”我从电视柜抽屉里找出来,递给她。
晚宁看着她找错地方,轻声问:“你头一回上来?”
“头一回。”
“这里以前东西就老换地方,我都得找。”
她说完,看向书架。原来摆着合照的位置现在放了盆绿植,有片叶子黄了。我还没来得及剪。
“照片呢?”
“收起来了。”
她没有再问,只把清单递回来。东西齐了。她站起来去换鞋,才发现那双旧拖鞋不在鞋柜最下面一格。
“你把我的拖鞋扔了?”
“鞋底裂了,上个月清理时扔的。”
她弯着腰停了片刻,换回自己的鞋。那双拖鞋她搬走时没带,后来又来过几次,每次仍然穿。我一直以为,只要她还进这个门,那一格就该给她留着。
我抱起纸箱,
许令仪也拿上外套。她的鞋带搭扣绕进了鞋帮,我把箱子放下,替她拨出来,递到她指尖。她低头扣好,顺手拿走我放在柜面上的车钥匙。
“箱子我抱不动,钥匙我拿。”
晚宁已经走到电梯口,替我们按着开门键。她看着我重新抱起箱子,往旁边让了让。
下楼后,我把纸箱放进她的后备厢。箱底有些滑,我拿她车里一个折叠购物袋卡住,免得转弯时磕坏杯子。
晚宁没有马上上车。
“那笔钱,”她说,“我把原来的票据一起发给你。你别拿一张纸去问别人。”
“我问的是你。”
“我知道。我会给你说清楚。”
许令仪在几步外的树荫下等,没有往这边看。晚宁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忽然说:“你是不是想让我难受?”
我从后备厢边直起身。
“我们离婚以后,我帮你搬过最后一个柜子。那天站在你家门口,我问还能不能再试试。”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说你想清楚了,不想。我当时就回去了。”我说,“今天我跟谁出去,不是为了把那句话还给你。”
“我不是说你不能跟别人出去。”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她走?”
她答不上来。小区门口有辆车按喇叭,保安抬起栏杆,让送货的货车先开出去。我们隔着后备厢站着,谁也没有催谁。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我没想到是她。”
我也没想到过。
她曾经那么认真地跟我讲
许令仪,讲这个人值得过怎样的生活。那些话我听得太多,后来连我也觉得,这样的人不会跟我有多少关系。
晚宁上了车,降下半边窗,叫了一声令仪姐。
许令仪走近两步。
“改天我单独约你。”
“好。你把有空的日子发给我。”
晚宁点点头,车窗升了上去。我看着她开出小区,直到令仪把钥匙递回我手里,才想起我们还要去看展。
坐进车里,我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导航还没设好,令仪先问:“我刚才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没有。”
“我没答应改天再来。”
“我听见了。”
她把外套铺在腿上,低头抚平一道折痕:“她是我以前合作过的朋友,我不想让她下不来台。但我今天也不是来帮她劝你的。”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我转过脸。她没有笑,右手还捏着衣角。我这才明白,她也不是从进门起就什么都不在意。
“刚才你问我怎么安排,我才想到,你可能以为我会留下来。”
“有一点。”她说,“你端着碗一直不动,我不知道你在等谁开口。我都在想,待会儿该坐地铁还是叫车。”
“我要是留下来,你就自己去看展?”
“不然呢?票都买好了。”
她说完,侧过脸看我:“不过中午那顿饭,我肯定不替你留着了。”
我笑了一下,又觉得不能把这句话当玩笑带过去。
“你上回约我,我没答应。这回我去问你,不是为了让谁看见。”我说,“我就是想跟你出来。”
她松开衣角,靠回椅背,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
“那好。我今天空了一整天,你可别吃完午饭就说要送我回家。”
我忍不住笑了:“本来没有别的安排。”
“现在有了。”她拿出展票,把我的那张递过来,“先把这场看完。”
我把票夹在手机和手机壳之间,才发觉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抱那么重的纸箱,倒不觉得。
令仪从包里取出一瓶水,拧松瓶盖,递给我。
“先喝口水。还有二十分钟,不着急。”
我接过来,喝得太快,水呛进喉咙,咳了好几声。她抽纸递来,没有笑。我低着头把洒在裤子上的水擦干,忽然有些狼狈:她今天明明是来约会的,却先看了一场我连问题都没问完的争执。
“让你白等了这么久。”
“还没白等。”她把我搁下的票重新递来,“得看你接下来带我去哪儿。”
车停在岔路前。向左是晚宁刚刚开走的方向,向右才去展馆。导航催着右转,我打了转向灯。
令仪伸手扶住快要滑下来的葡萄袋,问我散场后想吃什么。我说了两家,她选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又问我好不好停车。
我回答着,终于把车开上了主路。后视镜里的小区门口越来越远,那张退款单仍贴在胸前。
晚宁离开时把杯子、画册、旧门票全带走了。只有那张退款单掉出来时,她比我先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