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立马摇头:“不可能!”
“我这儿都是**来的服务生,哪有什么千金大小姐,你看错了吧。”
徐承霖:“我看着像啊,不过……确实和以前印象里不太一样。”
他抬了抬手肘,碰了碰一直沉默的谢宴庭:
“宴庭,你看那女孩是不是你弟妹?”
谢宴庭早就事不关己地移开了目光,只有季柏和徐承霖还在巴巴儿地往那儿看。
他随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酒杯:
“不是,你认错了。”
徐承霖不死心:“真不是?可我怎么越看越像呢?小耀的订婚宴我也去了,见过啊。宴庭,你再好好看看呢?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谢宴庭淡声打断他:
“不用。我对别人的未婚妻没兴趣。”
“那咋能是别人的呢?不是你亲弟弟的……”
季柏不耐烦地打断徐承霖:“承霖,你也真是的,想去搭讪就直说嘛,非要扯什么像弟妹。弟妹怎么可能跑来我这小破庙打工?你看不起宴庭还是看不起谢家?”
徐承霖红温:“谁要搭讪了!谁看不起了!”
季柏:“我警告你,可别骚扰我女员工,我这儿可是正经酒吧。”
徐承霖跳脚:“你小子……”
谢宴庭抿了一口酒,开口打断两人:
“去包间吧,这里音乐太吵。”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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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把两杯刚调好的酒放进托盘里,探头朝吧台外候着的服务生脆生生地喊了句:
“两杯威士忌酸好啦!”
身旁的小白凑近:“阿宁,再做一杯教父,吧台位。”
这几天学下来,祝宁已经能做一些配方和手法简单的酒了,复杂的还是由小白来做。
小白顿了顿,又补充:“普通的,把你那急支糖浆收起来。”
祝宁小声:“哦。”
她取出苏格兰威士忌和杏仁利口酒,这一次很顺利地做完了一杯正常的教父,满意地端起来,又顺手拿了个杯垫。
脸上准备好一个甜甜的笑:“您……”
一抬头。
目光直直地撞进谢宴庭那双冷厉的漆眸里。"